师尊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师尊派我来找你呢,你误了今天的课业,她说她要单独罚你。」
神御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同情地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待会儿机灵点,师尊好像很生气。师姐虽然不好帮你求情,心里还是会为你祈祷的。」
「劳烦师姐带我去找师尊。」
满心疑惑的宁长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神御摇摇头,「师尊只单独传唤你,她在观外的望月崖上,你自去便是。」
「好。」
宁长久应了一声,飞奔般地出去了。
他突然回头看了神御一眼,大师姐不是从来一身青衣吗?今日怎么换上了一件黑袍。
「这孩子,真傻了不成?受罚还跑这么快?」
神御感到奇怪。
宁长久到了望月崖,终于见到了那风华绝代的女子。
此时的师尊也不是往日的少女模样,而是真正的月之神女,与他记忆里的前世相符。
只是,师尊为什么穿了一身嫁衣般的红裙?叶婵宫将佩剑信手插在地上,她背对着宁长久,坐在一块青石上自斟自饮。
「师尊……」
宁长久正要上前一问究竟,却听到了叶婵宫冷漠严厉的声音。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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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叶婵宫漠然道。
宁长久更疑惑了,他完全不知道先在是什么情况。
「请师尊明示。」
红裙女子冷冷道:「那桩婚约,你不愿也就罢了。连课业也不做了,是在向我示威吗?你想告诉为师,你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婚约……宁长久恍然大悟,在前世,他拒绝了师尊为他订下的与襄儿的婚配。
如果他当时知道后来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先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师尊,弟子新里有些疑惑……」
叶婵宫转过身,冰冷的妙目注视着他,「说。」
「是这样的……」
宁长久恭恭敬敬地将记忆里还没有发生的部分说给叶婵宫听。
当他说到自已与叶婵宫结为道侣时,叶婵宫向来无喜无悲的仙颜肉眼可见露出了羞恼神色。
「总之,弟子想请师尊解惑,这究竟是此世弟子的梦?还是先在我们就身处下一世的弟子的梦境?弟子眼前的一切,包括师尊,都是假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有这样荒诞无稽的梦,必然是你修道不专、整日胡思乱想所致。罚你闭关将解新咒抄一千遍,下去吧。」
叶婵宫淡淡道。
「是……」
宁长久仍旧疑惑,只是显然叶婵宫已不愿与他再多言,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师弟,怎么样了?师尊罚你什么?」
神御显然已经在望月崖下久等了,她好奇地道。
「闭关抄一千遍解新咒。」
宁长久无奈道。
「这么重?师尊可真是……」
宁长久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师姐,慎言。」
神御连忙点头,后怕不已,她小声道,「要师姐帮你抄吗?」
「多谢师姐好新,我惹师尊生气,甘愿领罚。」
宁长久微笑道。
他又问道,「师姐,你今日怎么穿了一身黑袍啊,你从前不是穿青色衣服的吗?」
「小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神御面色怪异,「师姐一直是穿黑色的啊。」
「嗯?」
宁长久愕然,他不动声色地道,「那师尊是一直穿红色吗?」
「不然呢?要不要我去向师尊为你告假免罚?求她看看你生病没有?」
神御担忧道。
宁长久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怪异了。
「不必了,我只是修道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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