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直接撕开吧。」
少女素手握着婚裙,用力一撕,那绸缎却纹丝不动。
两个人都很傻眼。
「这,这?。」
「师尊怎么这样呀?。」
慕师靖有点生气。
哪有新婚之夜这么捉弄徒弟徒媳的?。
慕师靖以前看过一本小说,是岳父在女儿身上下了禁制,让女婿一点都不能靠近,于是新婚之夜两个人干巴巴地相敬如宾。
当时慕师靖就嘲笑这男主角实在是个乌龟男,如此岳父,这婚不结也罢。
可是没想到若干年后她自己也面临这种事了,虽然下禁制的是男方的长辈。
林守溪困扰地道,「要不我去求师尊?。」
慕师靖瞪眼,「师尊这是在给你我下马威呢,让你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师尊。你去求她,岂不是让我矮了一头?。」
「你还想骑在师尊头上吗?。」
林守溪惊奇道。
「好像也是。」
小妖女能进能退,底线十分灵活。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师尊在上,徒儿嫁进道门,一定以您为首,一心一意孝敬您,绝不与您抢林守溪,您才是我们家的长者。」
林守溪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慕师靖这番玩闹般的祈祷却奇迹般地有效,天衣无缝的婚裙出现了开口。
林守溪看着那裂口,沉默了一下,「你说,师尊会不会在看着我们两个?。」
慕师靖也沉默,还说你和你师尊没有私情?。
这醋味都要冲天了好么?。
「看就看咯。」
慕师靖这次异常主动,伸出手臂一把将林守溪按在怀里。
哼,老女人,一来就给本姑娘上眼药?。
看就对了,好好看着!。
有本事就闯进来啊?。
叛逆的少女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主动去解他的衣服。
林守溪也没有被动,两个人互相宽衣。
他们用来握剑的手,脱衣服也是很灵活的。
林守溪拨开婚服,手指划过柔嫩雪肤,冰凉细腻如质地最好的美玉。
慕师靖轻轻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林守溪似是发现了一件趣事,他越发肆意地抚摸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
慕师靖气苦,她与林守溪现在已是一丝不挂、坦诚相待了。
「你,你怎么这么1练?。」
慕师靖抓着林守溪上下进攻的手,质问道。
林守溪很严肃地回答,「我读了很多书。」
禁欲系的清冷少年偷偷地读限制级书籍,纯情的脸红到耳根,以往模拟神妙剑招的神识海里一本正经地演练男女床事。
那副样子,慕师靖只是想一想就乐不可支,娇笑不已,连敏感之地正被人侵犯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
林守溪捏了捏少女白嫩脸颊,「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
少年略作思索,上下齐动。
一手握着骄傲挺立的丰盈玉兔,一手捏着珠圆玉润的水嫩宝珠。
两处敏感遭袭,慕师靖如遭雷击,她娇躯轻颤,求饶道,「好…好夫君,我不笑了…松手吧。」
林守溪将慕师靖放平,分开了少女雪白细腻的长腿。
刚才做了那么多前戏,只是为了这最终的一刻。
林守溪挺着坚硬如铁的长枪,慢慢架上了慕师靖娇嫩饱满的溪口。
寸寸挺进,将紧窄的玉道撑开,慕师靖俏脸微白,强烈的疼痛与不适涌上全身。
少女咬着指尖,轻声呻吟,「疼…」
林守溪怜悯地亲吻身下佳人的唇,在此时,狰狞的巨龙已经贴近了那层紧密的护盾,那是少女贞洁的象征。
只要在向前一点,慕师靖就彻底属于他了。
于是,他双手抓着慕师靖的纤腰,借力向前,狠狠地冲击。
在那一刻,时间彷佛凝固了。
少女的清泪挂满脸颊,无以言表的痛楚让她娇躯颤抖。
鲜红艳丽的血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朵朵娇艳的血花。
林守溪一点点地吻去慕师靖清美脸庞上的泪水,然后缓慢坚定地抽送起来。
作为已经窥见天道一隅的修行者,林守溪与慕师靖的身体素质都很强,破身的疼痛很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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