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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这母女二人各种器官的不同吧?对了,在他享用小雯之时肯定也会想到我,给自己的学生戴绿帽子,会让他觉得有莫大的心里刺激?“这事不急,你考虑吧。
”直到导师离
开我家里,小雯也没从卧室出来,屋里静得只剩下墙上的钟表嘀嗒作响。
想起小时候背得熟的一个小短句:嘀嗒,嘀嗒,下雨啦小草说:下吧,下吧,我要发芽小树说:下吧,下吧,我要长大小鸟说:下吧,下吧,我要回家嘀嗒,嘀嗒,下雨啦……家,此刻如此遥远。
==============================大约两三个月后,我被提拔正处,并破格任研究所副主任实职,相当于三把手,分管业务,没错就是岳母之前的岗位。
消息正式以公大学的红头简报公布之时,我正在反锁着的办公室小床上搂着婷耳鬓厮磨。
“你这提拔的速度都赶上坐火箭了,以后在单位可得罩着我点儿。
”婷吐出含在嘴里的龟头,半开玩笑说。
处级以上干部是允许在办公室设置一张单人床的,以备午休或值班使用,我的这张床单,想必已经留下了婷不少体液的痕迹。
相信我这次提拔的消息是爆炸性的,很多人要大跌眼镜。
作为领导的丈母娘被抓了,作为女婿的我竟然迅速提拔了,还跨半格任了实职。
当然,最合理的猜测,都会想到我上面是有人的,我的博士导师是实权派的大学常务副校长,校属研究所只是他分管的领域之一,也可以说是“领地”。
虽然人事任免要上大学党委会研究,但他的意见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此外,我在校期间的诸多业绩,表面上也支撑这一任免决定。
当然,这都是外界的合理想象,我自己最清楚这个提拔是怎么换来的!接上一篇的结尾,导师离开我家前,抛出了他的筹码:近期学校要提拔一批干部,可以把你提到正处,代副局级职务,顺利的话三年后提正局。
而我需要做的,或者说我不用做的,是不能离婚、任何时候不能干涉他和雯。
我当时还有疑惑,为什么要求我不离婚,但很快想明白了,不离婚,我和他们就是利息共同体、是合谋,永远不可能去举报去告,因为我自己也分了蛋糕,告他等于告我自己。
权力,有时就是这样邪恶,又那样迷人。
如果不迷人,婷此时怎么会对我百依百顺,几个月下来,我已经习惯她事后用嘴帮我清理得干干净净,在办公室、车里还有她家里,每次操她的感觉似乎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她捧着鸡巴的样子,如同捧着一根权杖,让我明白权力才是女人最好的春药。
小雯想必也是一样,她对导师再复杂的情感,也缺少不了权力光环的引诱。
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岳母的案子已经正式转交至检察院,下一步是提起公诉。
据小雯说,在导师从中运作之下,最终认定的贪污数额可能不会太大,这直接关系到最后判刑轻重。
小雯在导师的介绍下,请了当地有名的刑辩律师,通过律师传递,岳母在里面精神状态不错,也知道外面在为她使劲。
这样一来,小雯的精神压力小了很多。
我和小雯在家里的相处由尴尬变为一种另类的和谐,照常吃饭睡觉上班,每个星期也会互相尽义务式的做爱。
大多时相敬如宾,都不再往那个话题上引,导师来我家里,小雯会提前发个微信告知我,我也会悄悄避开。
只是我提了一个要求:不许在我们的床上做。
但谁又知道他们会不会遵守呢?也许导师偏偏喜欢在挂着我们结婚照的卧室里,尽情地操着这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美丽女人,用各种姿势和力解放自己,重点是还是他学生的老婆。
有时回到家,我会刻意留心他们在家里留下的蛛丝马迹,比如床上是否有男性的毛发,厕所纸篓里会不会有擦拭精液的纸巾,但并没有发现,每次小雯似乎都要仔细收拾一番。
想到导师和学妹蓉蓉,当初他把蓉蓉弄怀孕又打掉孩子的事,我想提醒小雯,但转念一想,小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我和导师的“共妻”,我还有说的必要吗。
我选择了利益的既得,就只能接受这个现状。
其实我也想开了,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我不是也在玩着别人老婆吗,比如婷。
这一点上,人的社会与动物的世界也差不多,强者才拥有更多交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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