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羞耻之事似的,蹙眉道:「她怎么可以……可以……,这岂不是太违人伦了么?难道举国上下竟无人制止?」商人若无其事地道:「哈哈,我们那里风俗与这里大不相同的,皇族为了维持血统的纯净,一直都是皇亲间嫁娶的,我们听说另一个遥远的国家做皇亲的儿子娶了他的亲生母亲为妻呢,那个大帝国比起我们的大帝国来,地域差不多大小,比大宋、西夏和大金国加起来都大」完颜水镜如听天书,瞠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有这么大的国土,这么……这么奇怪的风俗?」她本有心说不要脸的风俗,到底对这异国商人不便口出不逊,临时改了口。
那商人眉飞色舞地道:「我们的大帝国十分庞大,十分富有,只是……唉,如今已经亡了很久,现在变成了许许多多的小国,也是经常打仗,所以我才来到中土经商。
不知道夫人听说过罗马帝国没有?」完颜水镜原本对这夫妻的称谓就有些不自在,刚刚听了这做梦都没想到过的耸人听闻的事情,再听他把自已当成皇叔的妻子,竟有些心虚的感觉。
不过,那个罗马大帝国她到时听说过的,听说唐朝时东西突厥作乱,唐王李世民派大军征讨,东西突厥大败,东突厥投降,说起来那个强悍的游牧民族就是蒙古、以及契丹、女真族的前身。
西突厥向西方逃窜,逃到现在土耳其的地方,火了当地的王国,建立了现在的国家。
而被消火的那个王国,国王率领着残兵败将继续向西逃窜,火了当时已摇摇欲坠的罗马王朝,想不到那个王朝竟有这样的奇俗。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想不到这胡人商人还对那大帝国念念不忘。
水镜红着脸啐道:「想必就因那国家有这样古怪的风俗,引至天怒人怨,所以才亡国的吧」商人笑道:「天怒不怒,小人是不知道,不过这人怨可是谈不上,大帝国京城不但皇帝如此,就是那些贵族们,父女、母子、兄妹、姐弟通奸的,也是蔚然成风,之所以亡国,一来是帝国强盛到了极点,耽于安逸,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所使用的器具」水镜听他越说越不象话,只听得脸红心跳,简直要掩耳不敢再听了,听了他最后一句,却又勾起了好奇之心,问道:「器具?什么器具?」。
商人叹道:「那时我国王公亲贵,有钱的人家都以铅为贵,家里盛水、盛饭的器物多以铅制成,那时我国人可不知这铅中含有剧毒,日夜以此物饮酒、喝水、吃饭,简直是吃慢性毒药,生下的孩子不是畸形,就是弱智,偏偏他们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把持着朝政大权,以至国力日衰,竟被一群不知从何处逃来的乱兵给火了」完颜亮呵呵笑道:「水镜,咱们是来买珠饰的,不是听他说书的,快快买了这串项链回去吧,这项链多少银两?」那商人道:「这是世上罕见的宝物,要金三万两」饶是水镜贵为公主,也不由大吃一惊:「三万两黄金?这……太贵了,这么大一笔黄金,一时去哪里筹措,我们还是走吧」完颜亮笑道:「如此宝物,只有戴在你美丽的颈上才合适,还是买下吧,算皇叔送你的」水镜听他出言调笑,满脸红晕,虽然不怒,可脸皮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匆匆向外便走。
完颜亮目送她出去,向那商人点了点头,其实这项链他是早已买下的,连匣子也不取,拿出来揣在怀中,随在完颜水镜身后去了,心中暗暗想着:乱伦的种子已经播在水镜心中,再加上一把劲,这娇俏可人的小公主便可在自已的胯下婉转承欢了,心中喜不可言。
萧府中。
此刻一个面带邪笑的俊朗年轻人正偷偷趴在萧裕的卧室窗外向里面窥视。
自从上次萧裕鞭斥继室妻子之后,府中人对他的所做所为更是装聋作哑,无人敢于出头了,所以萧氏父女更是肆无忌惮,原来萧裕和女儿白昼宣淫,尚还闭门掩窗,现在可是百无禁忌了。
那年轻人贪婪地趴在窗前,偷偷窥视着室内的春色。
只见萧绮莲玉体酥软如泥,嘴里轻轻地呻吟着,妩媚婀娜的胴体屈腰翘臀,姿态撩人地趴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头雕花的栏杆,连人带床不停地晃动着,一对丰盈的玉乳摇摇晃晃,看得人魂飞魄散。
萧裕抱着女儿光滑柔嫩的粉臀,跪在床上,疯狂地颠送着。
阳光直射入房中,映得萧绮莲白花花的身子,乌亮亮的秀发,红馥馥的乳头更是性感。
这老萧年纪大了,本来对女色的需索不是那么强烈,对小妾和外面的美女已不太着迷了,可是他每天的「午睡」,却是风雨不误,只要一挨上女儿的身子,听着她昵喃着,叫着阿爹,他就兴奋得难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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