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贝般娇嫩的肉,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分泌出清澈而淫靡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是,但是,这些细而短的阴毛,不像我手上的那几根卷曲而细长的阴毛啊。
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地方我弄错了吗?「你怎么……。
还在看……」邓明烟娇羞地说道。
李舟回过神来,敲了敲脑袋:「对不起,明烟,你太漂亮了」他说着既言不由衷,又恰如其分的话。
也许确实是我弄错了,那几根毛发,可能就是来自自己下体的,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晾了一整晚,不那么难看了而已。
明烟也不像那种会拔自己阴毛的人。
其实,如果想弄清楚,只要问一下明烟就好了。
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更何况,那天大家都喝醉了酒,醉的神志不清,也许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就这样吧……。
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珍惜眼前的时光。
而且,房间里此刻的氛围,也不容许他再分心了。
李舟身体向前,扶着邓明烟架起的长腿,挺起肉棒,一寸寸地前进,龟头艰难地挤开肉缝,比手握还要紧致百倍的包围感,压迫式地传来。
龟头才入了不到寸许,二人的额头上,都满是汗珠。
邓明烟却异常坚强,她紧紧抱着学长,咬着牙,一声不吭。
「里面好紧」李舟被箍到生痛,停了下来,喘着气说道,「你痛吗?」「嗯」邓明烟不敢多说话,学长很温柔,动作很慢,很照顾自己,但浓浓的撕裂感和异物感还是从下体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抑制不住地闷哼,强烈的刺激,让她甚至分不清,有多少感觉是舒服,有多少感觉是疼痛。
她只知道,那片花园,现在又胀又痒,又酸又麻,急需休息,不然,她真的会坏掉。
二人默契地放松了一会儿,等待湿润的液体继续从下体流出,充当最天然的润滑剂。
李舟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把她黏湿的碎发,撩向耳边,露出红彤彤的耳垂和美丽的脸蛋。
「学长,你进来吧」邓明烟泪眼汪汪,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
「明烟,我要整个都进去了」李舟扶着她的脸,认真地说。
大半截肉棒留在外面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龟头像是被锁扣下的钥匙,卡在锁眼里进退不得,唯一的破局之道,只有向前冲刺。
二人曾默契地做过一次,这次又有红酒助力,又有源源不断的淫液增滑,李舟当然觉得没什么问题。
「嗯」邓明烟点点头,目光中有几丝坚毅,「我准备好了」说着,与李舟十指相扣。
李舟微微
一笑,目光中柔情无限:「明烟,我爱你」「学长,我也爱你」等待她的,是一道伤口撕裂般的痛感,长龙入户,她疼地叫出了声,随即,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满满地塞入,直直地顶入最深处。
女孩疼地眼泪哗哗直落,一口咬在李舟的肩膀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红印。
二人终于彻底合为一体了。
紧致到极点的私户,牢牢钳住长龙,使它动弹不得,也使自己伤痕累累。
它们曾有着相同的起源,现在又密不可分地成为一个整体。
像是离家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他现在只想住在温暖的家里,永远不再离开。
「我好痛,可是我也好高兴」女孩松开贝齿,看着学长肩膀上的齿痕,声音像是风铃般动听,「学长,我好喜欢你,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李舟抱着邓明烟,没有回答。
他脸上的柔情与坚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撼。
因为,刚刚那个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阻力。
他不敢相信地低头,把邓明烟的身体微微抬起。
邓明烟哼唧唧地拍打李舟的肩膀:「痛痛痛,慢点,慢点」洁白的床单,乱成了起伏的山峦,汗水、泪水、淫水,映出湿漉的水渍,像是翠林点缀着山峰。
而最高的那座峰顶,上面赫然是一片鲜红色的斑点。
「你怎么啦,不高兴吗?」邓明烟察觉到了李舟的异样,委屈地说道,「可是我真的好痛,让我适应一下好不好?」「明烟……」李舟的声音颤抖,「你还是处女吗?」「是啊」邓明烟笑着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痛」「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又没问我」邓明烟脸上三分羞涩,三分高兴,三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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