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隐瞒,或许对他也好……。
唉。
李舟沉痛地摇头。
造孽啊。
……。
这天晚上,李舟做了一个春梦。
他又回到了和陈沐语同一趟的火车上,回到了赌局开始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拒绝。
而是对着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柔唇,吻了下去。
二人彷佛天雷勾地火一般,越吻越激烈。
舌头宛如麻花一般纠缠,美味的津液在唇舌交锋的空隙中一点点送入对方的喉咙。
他长达四天的饥渴终于得到了缓解。
然后,二人倒在了车厢的软卧。
脱掉上衣,摘掉胸罩,对着那对诱人犯罪的豪乳尽情揉搓,梦中陈沐语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型,触感也如此真实,他身处其中,丝毫没有觉得那是梦。
酥乳在手中不断变化形状,手心更是紧紧压着那颗强韧的红豆。
陈沐语躺在洁白的床铺上,表情如同盛夏的莲花一般动人。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和拒绝,她被李舟压在身下,却始终掌控着主动,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和轻微的颤抖。
「要我,要我」她紧紧地拥抱着李舟,赤裸的双手黏在他同样赤裸的背上,充满欲望地抚摸着。
李舟再也抵抗不住,他忘记了眼前的人,是死党的女友,忘记了自己睡觉前,还在与明烟暧昧地通话。
他现在只想不顾一切地进入这个妖孽的身体里。
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下,粉嫩的、银光闪烁的巢穴尽在咫尺。
而巢穴的主人媚眼如丝,热烈又急切地欢迎他的到来。
「啊~」他的分身进入黏滑而紧致的下体时,二人同时发出一阵呻吟。
一股无与伦比的爽感宛如闪电般从头噼到脚,他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周围的空间已经模煳,火车的轰隆声和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李舟已经分不清他身处何地。
他只知道,四面八方,都是柔软而紧致的肉体。
他和陈沐语密不可分地交媾,唇舌交织、十指交叉,腰部疯狂地上下扭动,肉茎在死党女友体内进进出出。
快感愈来愈强,最终,他爆发了,所有的灼热,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女神的身体里……。
醒来时,内裤湿了满满一大片……。
李舟的心脏,如同经历了一次十公里长跑,久久不能平静。
……。
砰砰砰。
门被敲地震天响。
「谁呀?」李舟睡眼朦胧,穿着拖鞋一搭一搭地走过去开门。
但半路上,他已经知道门后是谁了。
到门口时,心有点虚,迟疑了一下,才打开门。
「你他妈再用力点,这门都快被你敲坏了」门外,是梁浩一脸贱兮兮的笑容。
「小李子,早啊,没打扰到你的春梦吧」他很自然地走进屋,彷佛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李叔,您也起床了,您精神真好」李恪拄着拐杖从房里出来,枯叶一样的脸笑了笑:「梁浩啊,你都好久没来了。
你们家现在怎么样了?」「叔,我们家还是老样子。
还是在高新大道那里,您要是有空,也常去坐坐啊,我爸经常念叨您呢」「我年纪大了,走不动了」李恪摇头,「小薇怎么样了?」「梁薇好着呢。
这丫头,上周刚刚通过了上海交大的自主招生考试,现在狂得没边,连我都要让她好几分」「上海交大呀,不错不错」李恪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有几分惋惜,看了眼儿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指了指热水瓶,「李舟啊,给梁浩倒点茶吧」「不用不用,我是来接李舟出去玩的。
您让他快点洗漱,准备好了就出发」李舟白了他一眼,他怎么跟谁说话都这么大大咧咧的。
十五分钟后,在梁浩的不断催促下,李舟才慢悠悠地完成了刷牙洗脸加上厕所的早晨三件套。
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换上新衣和新鞋,才跟着梁浩出
门。
「好久没回来了!」梁浩张开大手,拥抱小区的一方天地,「这么多年了,这里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毕竟县城,再过三十年,估计还是这个样子」李舟反应平淡,昨夜的梦境让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而对于梁浩的拜访,他也懒得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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