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凤队啦,当然也可以舞龙,但是好久都没男娲子了。
你看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被祠堂挑出来练习武术,配合的特别默契」斯托克对我解释到。
我们两个仗着年轻个子小,东挤西钻的进入了最里排。
台上,两个老女人一左一右同时拉动罩袍,衣服落地居然是个年轻的裸体女人。
虽然当年我在网上也看了不少黄图黄片,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一下子红了脸,不知道是冻得的还是害羞,脸上火辣辣的烫。
那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两个老太太扶住她的腰,托着她的屁股。
把她托举到一根足有二层楼高粗粗的的木棍顶端。
木棍最上面有前后两个分叉。
老太太把分叉上涂了菜籽油,把前一根插入了女人的阴部后一根插入了后庭。
女人浑身冷颤了一下就坐到了底端。
闷闷的发出了含煳不清的声音。
「她不疼么?这样都不叫」我问道「早就在祠堂里炮制过了,嘴里灌了哑药喊不出来。
但是不妨碍女娲子说话吃饭喝水,嗦咱们的牛子。
耳朵也灌了聋药听谁说话都一个音,这样分不清是寨子里的哪位爷们」斯托克解释道。
「啊!那个女的不就残废了么?」我惊道。
「残废不了,我还没说完呢。
这都是太叔公配的神药。
奥妙大了去了,给她配的剂量小。
出了正月十五自己就好了,最多不超过这个月。
要是想废了人,加大剂量也能让人一辈子这样。
眼睛用枯藤水滴了,远处都看不见。
近了也模模煳煳」
「多近呀?」我问。
「你们小娃娃牛子进到这个女娲子身子里她就能看见你们脸啦」旁边的一个大叔笑着说。
「三叔」斯托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和那人打着招呼。
我们又往近处挪了一次啊,好避开这种社死尴尬的场景。
「这是我三叔,一直在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的」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台子上的表演。
这时女人双手向两侧平伸被一根木棍横向穿过,又在大小臂手腕处捆上几个绳圈,捆的结结实实两个胳膊平伸一点也动不了。
两腿脚腕处锁上两个脚铐,中间用一根木棒连接。
上下两根水平的木棒被一根垂直的木棒固定住。
远愿看像是一个颠倒的干字。
固定好后,老太太把一副绣着凤凰的被面四角栓在女人后背手双手手腕双脚脚腕处。
盖住了背面的那些木棍。
「怪不得,叫舞凤。
真跟风筝一样」我在远处惊呼。
「嘿嘿,开眼了吧。
我让你来,来对了吧。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舞凤,这些年不让下山抓娲子根本舞不了了」「娲子是什么?」「娲子就是……嗯……你们平地人怎么说呢?嗯,就是,把山下的人抓上来,给你干活,使唤她,让她嗦你牛子,跟你做爱」「这不就是奴隶么?」「对对对,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来」「那这个娲子是哪里来的?」「就是驻村的那个女娃娃呀?」虽然之前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知道了真相以后我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我也就是在妈妈洗澡的时候偶然往里送东西。
看见过那白皙细腻的背影。
现在她整个人被绑成大字型,毫无死角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对于十几岁的我还是很震撼的。
我不记得当年震惊了多久,只记得放在兜里的手把大腿都掐紫了。
楼上的一个老太太在绑完妈妈以后高喊「点天灯,戴高帽」一个绑在白色安全帽上的煤油灯被送了上来,煤油灯上还有一个像斗笠一样的东西罩着。
煤油灯的亮光通过反射可以照亮下部。
老太太把安全帽煤油灯绑在妈妈头上。
妈妈瞬间高了不少,可能煤油灯比较烫,妈妈戴上以后左摇右晃。
老太太使劲掐了妈妈乳头两下,妈妈才停下来,还是小幅度的晃动身体。
台子上另一个老太太又喊了一句:「舞凤戴高帽,顺风又顺水。
感谢三叔送的双层灯帽」不远处刚才和我们说话的男人向四周人拱了拱手。
「上舞凤队蜈蚣腿」周围那些红衣的汉子纷纷拿出自己的长钩近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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