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娲子每天渴望接客,接客的时候更卖力。
想想妈妈真是悲惨,城里的小姐不接客的时候还能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做点十字绣什么的。
妈妈只能在缸沿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绷紧大腿屁股不要掉下去。
斯托克拍拍妈妈的大腿示意她下来。
妈妈下缸以后熟练的在缸边摸索到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穿上。
脚后跟和前脚掌崩成一条直线近乎和地面垂直。
刘老板说这样走路能夹着逼,让里面更加紧致。
斯托克打开妈妈的口球,拔出里面十几厘米长的硅胶假阳具。
妈妈伸出舌头,我看见上面密集打着六七个中型舌钉,斯托克取下一个用手里的链子头穿过舌钉的孔,就这么牵着妈妈的舌头带着看不清路的她往前走。
走到刑讯室,好多城里过年有钱有闲的变态听说刘老板手里有个什么都肯玩的大美女都专程来玩。
妈妈似乎对这里很熟,不用眼睛也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安静的跪下。
斯托克将妈妈的双臂向后向上折去,做成一个反着的拜佛姿势。
先是选了一副手铐把妈妈的手腕拷上,又选了一个臂弯拷,拷在手肘处。
用一根结实的细线绕过妈妈的头发系在鼻钩上,再把线收紧。
妈妈的头不得不使劲向后仰双手合十在背后向上伸。
又掏出一个透明硅胶的项圈,里面有妈妈的一对肋骨——他们为了能让妈妈腰更细,下了迷药送到城里手术取出了肋骨——戴在妈妈脖子上。
妈妈那硕大的乳房根部也戴上了一副木头做的乳枷。
恰好勒住妈妈的乳房,让它充血变大,又不会导致缺血坏死。
手部也上了一副古色古香的木质铁条加固的手枷。
两个脚腕子上了五十厘米长的脚镣。
「女娲子,接客吧」斯托克说完拍拍妈妈的屁股和我一起走了。
「是,奴婢舞嵩问客人好,请问客人怎么称呼,想要什么服务?小舞很听话的一定让客官舒服」妈妈听着斯托克关门的声音对客人说道。
早已等在屋里的客人说:「不忙,先摸摸」客人嘴里说着,手也不老实的摸着妈妈的两个坚挺的豪乳,细瘦的锁骨,a4纸一样宽的细腰。
妈妈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躲避,反而挺直了身子让客人摸得尽兴。
客人看妈妈这样太累,主要是也不方便。
就找了钥匙把妈妈身上的东西都解下来。
想扶妈妈找个椅子坐,环顾四周只有一把刑讯的椅子。
客人把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熟练地和客人配合把手腕脚腕大腿和腰部脖子用椅子上的皮带固定好。
客人看附近有两双用皮筋绑好两头的筷子,取来夹在妈妈的乳头上。
妈妈疼的丝丝哈哈的小声呻吟。
妈妈又说:「桌子上有电击贴片和硅胶老公还有av按摩棒。
客官可以拿来玩小舞的逼和豆豆」嗯嗯,客人点点头把电击贴,贴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胸口上。
左手拿着按摩棒抵在阴蒂上开到最大,右手用儿臂一般粗细的硅胶阳具捅着我出生的地方。
「啊啊啊,哈哈哈,爽,再快一点」妈妈两手拍打着座椅的扶手,整个头使劲上仰,浑身颤抖,腰部还跟着晃动划圈,爽的叫个不停。
有时客人甚至不得不捂住妈妈的嘴让她小声一点。
就这样妈妈在刘老板的性虐地下室里接客,没客人的时候也在一层的普通炮房里接客。
如果不是后来偶然遇到开大货车路过来嫖的爸爸。
也许就没有他俩带着我连夜出逃,也就不会装上主人的车队。
也许一年就可以摆脱蚣齐寨,忘掉过去回去过安稳的日子。
可悲的是,这些都没发生。
回忆的潮水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高考完。
虽然我努力了很久也只是将将过了一本线。
主人帮我运作进了国内一家名牌大学。
成年的我也要履行我的义务,和主人车祸残疾的姐姐结婚,婚礼在外国的一座小岛举办,并不盛大,当然也没法盛大。
主要的客人都是主人的家人生意伙伴还有圈内的玩家们。
同时举办的还有妈妈和主人姐姐的植物人儿子的婚礼。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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