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止血,也隻有他这种粗人,才做得出了。
薛品玉唤了个宫女前来,让其拿了一张白手绢与一瓶止血药,她亲自动手清理起复在圆舒伤口上的灰,涂上止血药。
圆舒目不转睛地盯着薛品玉,完全感觉不到伤口上的疼,看入迷了,凑上前往她唇上一亲。
薛品玉刚喝了安胎药,总觉得自己嘴里馀味带着微苦,不想亲吻,笑着推开了圆舒:“别闹。
”圆舒又想黏上来,薛
品玉偏开头,圆舒就没有勉强了,看着她不熟练地用白手绢包扎好了手指上的伤口。
从来都是她受别人伺候,很少有她伺候别人的时候,圆舒内心愈发感动,用包扎好的手指端过夹成块状的烤红薯,再次喂给薛品玉。
薛品玉摇头。
吃这烤红薯,头几次新鲜,多吃几次就腻了,还是炙羊肉好吃,可惜现在有孕在身,薛品玉见了肉,直犯恶心。
她瞧着这脑袋光光的和尚,想起到时自己回去,一定是不能带他回去的,即使要带回去,又要以什么借口让一个和尚伴随左右,入住宫中?想到此,薛品玉生出了几分不舍,一隻手触摸上了圆舒的脸,问道:“阿狗,若我能回燕城,你愿随我一起回去吗?”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