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自己的视线可以看到白莉媛侧面,也看到了她手里的动作。
虽然屋内的光线暗澹,但高飞的瞳孔瞬间还是放大了。
只见躺在床上的爸爸高巍两条多毛的大腿分开,他的下体那对浓密的阴毛之间,一根粗壮硕大的鸡巴高高耸立着,而婶婶白莉媛那双白腻纤长柔软的玉手,正紧紧握着爸爸又粗又长的鸡巴,很有规律地上下撸动着。
我靠,婶婶这是在给我爸打飞机啊。
高飞心里头和身体上都是一阵激动,他的发育比同龄人要早很多,前两年就有了遗精,也通过一些色情图片和书籍,知道了男女身体构造和那些事儿。
所以,当高飞看到平日里端庄淑雅、穿着举止都十分保守的婶婶白莉媛,此时正在用自己的玉手为一向严肃稳重的爸爸高巍打飞机时,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震惊,反而产生了很特别的刺激和好奇,借助着这条缝隙的光线,他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高飞一直以来,都为自己长得比别的小孩子快而沾沾自喜,对于自己那根超常发育的阳具也一样,在同龄的男孩还只是小鸡鸡的时候,他那根已经长成了根大鸡鸡,跟成年人一样大小,勃起射精都是正常。
但是初次看到自己父亲的阳具,高飞只能自叹不如。
父亲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就像一根铁棍儿似的停在空中,布满青筋的茎身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紫红色,再加上那颗明显大上一圈的蘑菰状龟头,和布满下体的浓密阴毛,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颗生长在黄山之巅的迎客松一般,骄傲地挺立着。
而此时这颗迎客松的身上,正被五条又细又长浑身白净的长蛇所缠绕,这五条白腻长蛇浑身光滑细腻而且柔软异常,将迎客松的躯干裹得紧紧得,然后不断翻卷着自己白腻的腹部向上攀爬,从而带动迎客松的树皮上下翻动,每当白腻长蛇在迎客松上翻滚一次,那颗迎客松头顶的树荫就会顺势摇摆一下,顶部的树叶之间似乎已经冒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但整颗迎客松却依旧蓬勃壮大,并没有因为白腻长蛇的缠绕而松懈枯萎。
看着心目中美艳贤淑的婶婶白莉媛为自己爸爸打飞机,这种情景已经让高飞感到十分刺激和激动了,他的下体裤裆里那根已经发育完好的阳具早就高高地竖起,看着婶婶那双白葱般柔软纤长的玉手在爸爸的大鸡巴上游动,高飞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裆,将自己那根形状酷似但尺寸大小差一点的阳具套了出来,看着婶婶那双白腻纤手上下撸动的动作,想象着那双玉手此时正在自己胯下活动的样子,自己效彷着屋内的动作,自己给自己打起了飞机。
如此高飞此时能够看得见婶婶白莉媛的正面,肯定会为她此刻的神态所惊讶。
白莉媛那张端庄美艳大气的鹅蛋脸上,此时焕发着澹澹的粉红色的光泽,让那吹弹得破的光洁白净的肌肤显得白里透红,而她那对明媚动人的杏目中多了层朦朦胧胧的感觉,眼波中好像可以流淌出动人的春波出来,而她那两瓣原本就十分鲜润的丰唇更是抿得紧紧得,颜色也鲜红得十分可爱。
白莉媛脸上的种种表现,都暴露了她身体内部正在进行的变化,虽然她此时手中握着的是大伯高巍的阳具,但她眼中所见,心中所想的,却是自己的亡夫高嵩,她虽然是在为大伯高巍打飞机,但她内心中真正想到的,却是在为自己的亡夫高嵩打飞机。
这种绮念和幻想,放大了白莉媛身体的触感和体内的欲望,通过手里握着的这根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感受着大伯那根大鸡巴肌肤下方不断增高的热度,鼻腔中嗅着大伯身上那种高家男人特有的气息和体味,白莉媛体内的敏感点不断地被唤醒,身体内像是有一股无法舒展的气体在到处乱窜,尤其是小腹下方的那块地带,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过一般,又痒又麻,让她好不难受。
如果能够透过裙子和内裤的话,肯定可以看到白莉媛那两片嫣红饱满的蜜唇已经充血肿胀了,此时就像一张小嘴般正在微微翕动着,从中间那条鲜红的小缝中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她那条朴素的白色棉布内裤给浸湿了一块。
白莉媛此时身体和私处都十分敏感,但她的双手却有些发酸和发麻,因为她已经连续给大伯高巍那根大鸡巴撸了快十分钟了,但高巍的那根阳具还是巍然不动,硬得像根铁棍一般,一点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知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让高巍阳具的敏感度大幅下降,还是因为白莉媛很少为男人打飞机,手法不够娴熟、频率力度不够的缘故,高巍那根大鸡巴虽然被撸得紫里透黑,但怎么就不肯放松精关,释放出里面那些浓厚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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