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婷见他慌里慌张,赶紧问道:「吴大哥,这是怎么了?」她此时倒并不甚担心,心中暗想,就是官军再来,大不了自己再藏进那粪桶里便是,想来也发觉不了。
驼子顿足道:「刚才带人来的那个衙差,他不是好人,谁要是敢得罪他,不死也要扒层皮,我先前那般掐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以他的性子,晚上肯定要来寻仇」「啊,这……这可怎么办?」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她能躲,这屋主又哪里躲得过去,顾卓婷也惶急起来,「可要逃到哪里去?我……我现在哪里出得了城。
「两人一时都默然愁眉,看似都在思量对策,可又哪里想得出来。
「哎,只要再过几个时辰,等寅时一到,咱们兴许就能逃得出去了」驼子叹了声,又道:「但愿那吴建仁晚上脱不开身,不要找来」两人都暗自祈祷,不觉已是过了戌时,方才觉得肚饿,驼子草草弄了点吃食,就去院中忙着准备,顾卓婷便留在了屋中休息。
也就到了二更时分,驼子正
坐在屋门前看守,忽听得院外传来几声动静,寻声去看,就见一旁低矮的院墙上爬上一双手来,尚末露头,驼子便知是那姓吴的寻仇来了,他现如今不要说屋里窝藏了逃犯,便是这姓吴的也不会放过自己,当真已是穷途末路了,他心中一横,左右不过一死,眼见姓吴的马上就要探身爬将过来,索性就随手抄了根棍子猫到了墙根下。
那唤做吴建仁的衙差刚翻墙下来,如何能料到底下竟躲着一个人专等着自己,还末站稳便觉脑后生风,他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若说躲如何能躲得过去,合该他命中注定死期末至,驼子这一棍挥得太巧,正赶上他脚下打滑身子趔趄,这一棍恰好擦着他的后脑勺抡在了墙上。
只听「嘭」地一声响,一时泥土飞溅。
「嗯?难道刚才爬墙太用力,这破墙倒了?」吴建仁不疑有他,捂着后脑转身来看。
两人对眼,俱都一愣,各自都有些发懵。
驼子反应比他快,已经抡圆了第二棍。
吴建仁也反应过来,一边向后急躲,一边去拔腰刀,他脚步踉跄,手忙脚乱,竟一时没能抽出刀来。
「直娘贼,入驴的畜生,凭你也敢来动手!」他终于拔刀在手,霎时有了底气。
两人都不懂武艺,只凭意气乱打,一个挥棍,一个噼刀,一个在前追,一个在后退,驼子豁出了性命,气势十足,那衙差缩手缩脚,外强中干。
「砰」地一声,木棍终于磕上了钢刀。
吴建仁本就握刀不正,又是胡乱挥挡,被一棍打来,正敲在刀身上,顿觉手里一麻,整条胳膊都被震得直发抖,哪里还有力气拿捏。
驼子见他被自己打落了刀子,又见手中已经断裂的木棍,便随手向他砸了过去,同时身子一扑,想着要与先前一般将他掐翻在地。
吴建仁此时有了防备,哪会让他轻易得手,两人一时滚翻在地扭打成一团。
两人此时都被激起了血性,都是想着弄死对方,亦都拼出了老命,顷刻间生死难分。
驼子毕竟身有残疾,体格上就差了一截,缠斗中已被吴建仁压到了身下。
「老子今天说过,不杀了你这畜生,老子就不姓吴」吴建仁掐着驼子的脖颈,将先前遭受的白眼憋屈全都发泄在了双手上,只觉心中快意非常,竟是连身后多了一个人都不曾发觉。
顾卓婷早前正趴在桌上休息,陡听外面动静就惊
醒过来,躲在门后一看,正见两人滚在院中打斗,眼见驼子不敌在地上胡乱挣扎,似乎随时都要掐死过去,不得不壮起胆子,在门后随便拿了根东西就走了出去。
吴建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屋里竟还藏着一个人,加上女子步履本就轻盈,等顾卓婷走到了他身后都末能得知。
顾卓婷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看到了地上的驼子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她来不及多想,鼓足勇气,举高了手中之物。
驼子双眼迷离,本以为自己即刻就死,不想隐隐之中看到一个人影,只觉浑身一振,立时有了希望。
吴建仁忽见驼子眼放光芒,心中疑惑,不觉循着他视线转头看去。
就见在自己身后,一位女子正闭着眼高举双手,女子长得实在好看,美得令人惊叹,在这夜色清光之中彷佛是刚下凡间的仙子,吴建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猛然认出女子身份。
「是你……」他惊呼出声。
顾卓婷被他一吓,高举的双手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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