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的九天玄女,丰姿绰约,明艳动人。
何半仙一时竟看得痴了。
「铁口神断?好大的口气」少女瞅了眼边上的幌子,鼓了鼓腮帮,闪着一对点漆般的双眸,扬起嘴角嗤笑道:「尽说大话,你真
个有这么厉害?」何半仙挺了挺胸膛,笑道:「小可在这儿摆了十几年摊子,不见有人来砸我招牌,想必还是有几分准的,姑娘若是有意,这样吧,我先赠你一卦,如何?」少女来了兴致,眉开眼笑道:「好啊好啊,姑奶奶正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何半仙倒也不虚,一边递纸笔过去,一边问道:「姑娘是算前程还是测姻缘?要是想好了就出个字吧」少女拿过笔也不落坐,随手写了个字,拍手道:「那就先算算前程」何半仙取过来一看,凝眉摇头道:「只怕姑娘的将来颇多不顺,命途坎坷啊」「哦,怎么个不顺?说来听听」少女依旧嬉笑言欢,浑不在意。
何半仙道:「姑娘可是江湖中人?」他虽是问,神色间却是自信满满。
「咦,你怎得知道?」少女这才露出一丝的惊讶,她低头瞧了瞧自个儿,骤然明白,双目一翻不屑道:「就凭我这身打扮?」何半仙摇头笑道:「这天下间习武之人可不见得全都是江湖中人,这江湖之人却也并非全是习武之人」少女暗自点头似觉有理,不禁愈发好奇,歪起脑袋追问:「那你说说,你怎么断定我是江湖人的?」何半仙指了指桌上的那个字,道:「姑娘请看,你写的这个字,草字打头,谷字在底,所谓:」草屋片瓦容身,山野谷穴栖人『,正是暗合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之意,不是乞丐便是行走江湖的草莽中人,我看姑娘决非乞丐,那便只能是江湖之人了。
「少女嗤了一声,意有不服,撇嘴道:「强词夺理,照你的意思,我刚才要是写个宝字,岂不得是个金玉满堂的大富之人了?」她还欲再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又止住了不言。
「可姑娘偏偏就写了这个『蓉』字」何半仙叹声道,「时也,运也,命也,姑娘的将来注定要劳碌奔波,命运多舛」少女莞尔一笑,依旧心中无碍,暗道自己的爹爹可是江湖五绝之一,家里又是钱财不缺,当真便如『宝'字一般,纵然自己现在赌气离家,难道做爹的还真不来管自己不成。
少女正是黄蓉,东邪黄药师的宝贝女儿。
黄蓉一屁股坐到椅上,拍了拍那个「蓉」字道:「那你再算算姑奶奶的姻缘,这字底下的『八人口』,你总该不会说,是我将来会有八个夫君吧?」她说着此话丝毫不觉为羞,倒像个玩童,眼里嘴角净是戏谑,彷佛就想着看对方怎么出丑,却如何能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将来果真应了这八夫朵妻之命。
何半仙拈着颌下青须,浅笑摇头,缓声道:「你我薄缘已尽,姑娘若想再算,请付卦金十两」十两的卦金,可谓要价极高,不料黄蓉想也不想,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拍到桌上,「算来听听,姑奶奶的夫君到底如何?」何半仙面皮一抖,他此前看这少女并无诚意,便胡乱说了个价想让她知难而退,不成想这丫头还真就拿了钱出来,但自己又哪里会跟钱过不去,当下呵呵一笑,取了银子收入怀中,这才道:「姑娘前途既明,将来自要嫁个江湖人这才门当户对夫妻和谐,你也不用失望,听我好好给你算一算」他喝了口茶,悠然自得道:「蓉,芙蓉也,独冠群芳,艳美而不自藏,这字既出姑娘之手,也如姑娘的姿容一般,倒是应了这美艳之名,又有前人称赞芙蓉『犹胜无言旧桃李,一生开落任东风』,这般坚毅高洁,刚正不屈的风骨,那便是要应在姑娘的夫君身上了,想来日后你的男人定是位顶天立地,英勇气慨的江湖好汉」黄蓉先前听得他夸赞自己美貌,本就心中窃喜,又听他说自己将来会嫁个英雄般的好男儿,不由暗中点头自觉理所应当,脸上不自禁已是喜笑颜开,一时间倒是也少了几分捉弄人的心思。
那何半仙见她笑靥如花,姿容绝美,便是看着也觉赏心悦目,正想再说几句顺耳的好话,陡见她一双妙目忽地泛润水汪,其间媚光闪动,湿意朦胧中,恍惚间只觉秋波微荡,潋滟妖娆,直教人心乱意牵,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上前将她好好疼爱一番,好在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何半仙不由心头一震,暗暗吃惊:「好一个桃花渐欲迷人眼!」
正待细瞧,又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影子,彷佛昙花一现,转瞬便消失不见。
「这少女刚才分明是桃花之相,怎地又没了,难不成是我眼花?」何半仙心中沉吟,一时狐疑万分。
这天下之人千千万,每一人有每一人的样貌,虽有相似却绝无相同,因而才有面相之说,这「桃花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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