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的时候就发现了,身上有几个小的还行,只要超过一个巴掌大小,你说什么都不碰。这二个沾一样,再漂亮你都不碰,可为什么你能跟杜芳混在一起?听说还怀孕了。她除了身材比我好以外,没一样比我强的,怎么就能让你主动跟她套近乎?」
莱丽斯越说越生气,直接用手肘撞我。
「哎哎哎~丽萨,我澄清一下。杜芳她早就失去生育能力了。没了子宫,她怎么怀孕?」
我将莱丽斯压在身下,制止她发疯。
「啊?不能下蛋的母鸡啊。难怪你说不跟她结婚。哎?不对啊,你会为了她继续服役。嗯~~不想孩子随时没了妈?」
莱丽斯想了想,脸上带着不解,盯着我的眼睛自言自语。
「知道她身上的纹身是干什么的吗?几乎所有的战地记者都有。」
我叹了口气,看着莱丽斯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
「啊?纹身~~除了自我展示以外,也就是好看个性吧?」
看到我严肃的样子,莱丽斯仔细想了想说道。
「知道冲锋号响了以后,谁第一个跳出战壕,谁一直冲在队伍最前面吗?」
我的语气里带着尊敬,表情严肃的问道。
「难道不是~~是~~那些~~战地记者?不能吧?多危险。」
莱丽斯从我的表情里看到答案,一脸吃惊。
「就是战地记者。好像命不是自己的一样。哪里有危险,就去哪里。有些地方我都不敢去,他们却冲在第一个。知道吗,是第一个,真的是第一个。一路都在最前边,举着摄像机冲在第一个。」
我的声音里带着感动,更多的是尊敬和敬佩。
「在军营里,战地记者是最受敬佩的职业,只要有能力,我们都会尽力保护好他们,尽量不告诉他们哪里会发生战斗。可又不忍心瞒着他们,很矛盾的心情。」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知道杜芳那身纹身下面是什么吗?」
我脸上都是不忍和心疼。
「伤疤,肯定都是伤疤。只能用纹身遮一遮。」
莱丽斯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着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杜芳是怎么死的吗?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她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问道。
「怎么死的?你是狙击兵~~在你面前~猜不到~~」
莱丽斯一脸震惊也一脸疑惑。
「一个炮弹打在她身上,她就这样~~只剩个脑袋了。」
我用右手五指做了一个散开的动作。
「要不是她的纹身,我都不一定能拼起来。」
我说着,将头埋在莱丽斯的熊膛里,寻找着温暖。
「懂了,我懂了。你找她带在身边,是想保护她。让她远离危险。我明白了,我跟她比不了。你对我是干净上的牵挂,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我跟她没法比。」
莱丽斯用充满母性的轻柔安慰着我。
「听说你刚进部队的时候连列兵都不算,两年多就凭着战功冲到中尉了,小队行动的时候连少校你也管的着?真的假的?听的我都觉得很自豪呢。跟我说说?说说嘛~~我要听~~」
莱丽斯看我如此沉默,想要改变一下活跃一下气氛,改变话题说道。
「那个啊~~我爷爷是老红军,枪法一流。我又是长子长孙,所以他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玩抢了。反正我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在玩真枪了。所以我的枪法在军营里是第一流的。」
我看了看莱丽斯,有伏在她的熊口,低声说着。
「你们古国不是禁枪很严吗?你能玩真枪?」
莱丽斯看我还是很沮丧,接着问道。
「民间是,可军营当时没那么严格。服兵役的时候都有射击训练。后来,好像是我十岁那年,一个士兵拿着枪给几个当官的突突了,据说还有个军区的首长,死了几个。在那之后,枪械管制才很严格的。不过那时候,古俄都很腐败了,我能从边境军队那里用食物和好酒换来子弹和枪械。那时候我家又不缺钱,弄点物资和婊子送过去,简单的很。所以,我是从来到美国之后才真的没碰过枪的。」
「啊?这样啊?你会说俄语?」
莱丽斯呵呵的笑道。
「会一点,不过是连比划带说,能让对方勉强明白我的意思。就这么个水平。」
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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