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感玩物,既然能为了取悦别人被送进重症室,也能为了取悦莱丽斯进入重症室。
至于是被打进去的还是因为被人群调轮奸进去的,对我来说意义都一样。
都只是在旅行她性奴的职责。
所以我并不想多管。
免得莱丽斯那把邪火出不来,气坏了身体。
「你个下贱货凭什么羞辱他?嗯?你不知道他是我男人吗?嗯?操你妈的。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下贱的身份。」
莱丽斯的手指头都快戳进席芳婷的脑门里,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我们两个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们胡闹都时候带上你,让你一起站点便宜,也就占便宜,为了快活,无所谓的事情。可你他妈的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
我冷着脸看着席芳婷,慢慢蹲下,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你最好给我记着你自己的身份,性奴就干性奴该干的。人人平等只是口号,说说而已。你还真以为咱们在一个床上滚完了,就平等了?你不过就是个玩物。」
莱丽斯说完,又抽了席芳婷一个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向一旁。
「消消气吧。年纪越大,气性怎么也大了。你以前可不会这个样子。」
我将莱丽斯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哦,更年期吧。年纪确实不小了,黄脸婆了。」
莱丽斯皱皱眉头,撇撇嘴,酸熘熘的说道。
「胡说什么呀,年龄只是数字,数字跟长相没关系。你看看他,也点头同意了吧?」
我指着自己的再次勃起,不断跳动的鸡巴说道。
「去你的,真不正经。」
莱丽斯抿着嘴,带着一脸甜笑,钻在我怀里不出来。
我跟莱丽斯亲亲我我,根本不在乎蜷缩在地上不断吸凉气的席芳婷怎么想。
就像莱丽斯说的。
不管有产阶级怎么斗,斗得你死我活也好,斗得天昏地暗也罢那都是阶级内部矛盾。
找你个无产阶级做外援是为了从别人那里拿到更多的无奈之举。
就算再无奈也有底线,绝对不会让你看中什么拿什么,利益只能留在阶级内部。
无产阶级想要在有产阶级的利益里随便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今晚上的事件,我和莱丽斯为了刺激相互祸害,为了战胜对方,只好拉拢席芳婷。
所以席芳婷才能在我们相互祸害的时候,左右逢源,两头占便宜。
可是拉拢你归拉拢你,可不代表我们同意你席芳婷跟我们享有同样的特权,更不可能让席芳婷这种低阶级的贱货,用同样的方式,羞辱共同阵线的同胞。
因为这就是所谓的逾越,必须要把这想法给她掐了,受到严厉的惩罚,让她乖乖回到自己的阶级里,安守本分。
惩罚不守本分的无产阶级是通常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更是转移内部矛盾的有效手段。
席芳婷被我和莱丽斯拘押在我存放茶叶的冷库里。
因为低温会让身体对疼痛变得敏感,让疼痛翻倍。
常年零下十八度的温度冻得我和莱丽斯瑟瑟发抖,被捆绑拘束在冷气进风口的席芳婷,更是被冻得脸白唇青,发出咯咯咯的牙齿碰撞声。
席芳婷的右腿被绳索捆绑,吊在她的右侧乳房上,套着脖子的绳套,被吊在顶棚上,她的双手被拘束在脑后,用双臂夹着自己的脑袋。
已经被莱丽斯抽打的满身红痕的席芳婷正垫着脚尖,努力的维持着自身的平衡。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莱丽斯用马鞭柄顶着席芳婷的下巴说。
「主人,母狗错了~~母狗~~知道了,知道了~~母狗不能~~侵犯~~主人~~」
席芳婷说话带着颤音,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冻得,或者都有。
「嗯~~还算聪明~~你主人宠着你,可也不该撒野。撒野,就要受罚。」
莱丽斯说着,将一个铁夹子夹在席芳婷那两片抹布似的内阴唇上。
「啊呀~~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会安守本分~~啊呀呀呀~不要再夹了~~好痛~~不要了~不咳~~」
席芳婷不断哭喊拒绝,我在席芳婷支撑身体的腿上踹了一脚,失去支撑的身体,收紧脖子上的绳索。
席芳婷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左腿不停的乱蹬。
「谢谢主人责罚,谢谢主人责罚,母狗知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