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对一个老头子。」
凯恩举手投降。
「哎~~这就是我想让你看的,你要是再看不到人性的黑暗,那就看看外面那些女人好了。」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那些衣装暴露,浓妆艳抹,站在民房门口招揽客人的女人们说道。
「什么意思?。」
席芳婷疑惑的看了看门口,又看向我。
「从一群妓女身上能看出什么来?。你的卑鄙无耻?。站着说话不腰疼?。高位者对弱者的嘲讽?。」
席芳婷因为误解了我意思,跟我说话时脸上露出了鄙夷和愤怒的表情。
「那老家伙看起来七十几,其实还不到五十岁。而且那四个女人不是妓女。民宅里的那些女人也全都不是妓女。她们只是失业的采茶女。」
我看了看席芳婷,又看了看凯恩解释道。
随后,我向凯恩和席芳婷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嵩屿村,在多年前,只是众多农村中的一个。
村民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的农民日子。
在农闲时,这些靠山吃山的农民也会到大山里采集狩猎,弄些野味,或改善伙食,或变卖改善生活。
改革开放之后,嵩屿村依靠地理环境的优势,再加上交通便利,成为整个户赛山脉的交通枢纽,最终成为户赛山脉的物资集散地。
随着经济的发展腾飞,在基建中获得大量财富的政府官员们,也打起房地产的主意,而这些没有见识的老百姓们,也被大量的出让土地,一夜暴富的事实冲昏了脑袋,将祖辈留下的土地出售,住进了县城,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楼房,过上了不再看天吃饭的幸福日子。
可,好景不长,幸福来得突然,去的迅疾,随着电力的匮乏,重工业的大量污染,工厂也随之倒闭,这样就断了那些卖掉土地,依靠房租过活的小老百姓的生活来源。
等他们觉悟后,想要回到农田生活时,才发现土地和树林早就在房地产开发的浪潮中毁于一旦。
没了收入来源的小农们,除了在这里做皮肉生意还能干嘛?。
「哦~~对了。说起来,这餐馆,是村长的,后面那些皮肉工厂是支书的。」
我笑嘻嘻的做出极其简短的说明。
「嗯~~?。」
我过于简短的说明,让席芳婷产生了疑惑,一时弄不清事件的关联性。
尤其是不知道重点在哪里,这与我以往的讲述风格南辕北辙,大相径庭。
「你能不能说详细点?。我不太明白。」
席芳婷想了想,接着说道。
「详细点?。嗯,没问题。」
我吞下嘴里的面条,用袖子一抹嘴,说道。
「那条民宅里的女人,有好多……」
我向席芳婷说起那条皮肉街房子里的苦命人遭遇。
那里面全是为了生计而「操劳的」
女人,有的是母女,有的是姨侄,总而言之,在里面「劳作」
的女人,基本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组群。
其中奶子白白的,头发长长的不在少数。
头发白白的,奶子长长的老妪更多。
而且这条街上的那些皮条客有很多原本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有手艺精湛的炒茶师傅,或者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当他们的房子变成工厂,赖以生存的森林化为别墅区,曾经的茶园都被毁于一旦,这些底层百姓为了生存,只能将自己的老婆,女儿亲手送进火坑。
为了节省几块钱,为下一餐能多放点油盐酱醋而亲自蹬着三轮,将自己的至亲送到十几里外的地方工人淫乐,然后再将她们接回家。
作为男人,你能想象这一路上的煎熬与痛苦?。
作为男人,你又能忍受至亲在陌生人身下辗转呻吟多久?。
作为男人,在你拉住别
人淫辱自己至亲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我曾经见过一个六十几岁,满头白发的老人,用三轮车将自己的女儿和儿媳妇亲自送进那些民宅后,缩在无人的角落里痛哭流涕。
但又不得不如此,因为他在北京上大学的孙子外甥都需要生活费。
为了凑足下那天文数字般的学费,自己那六十二岁的老伴儿因为连续性交而卧床不起。
自己的女儿和儿媳也不得不顶着高烧的身躯在陌生人身下强颜欢笑,艰苦奋斗。
不为至亲的飞黄腾达,只为至亲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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