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全是他抽的,你大哥要是真在乎我,能把我打成那样吗?」
席芳婷哭着问道。
「婷婷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别哭了吧。」
张红不停安慰着席芳婷。
「啊气,啊气,啊气~谁骂我了?」
正在拼命健身泄火的我,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嗯~范围太大,不想也罢。」
一通剧烈的运动后,我一头钻进浴室里。
一个热水澡洗完,再配上一罐清凉的啤酒,舒服的我禁不住大声的呻吟一声,舒缓新中的愉悦和幸福。
「真舒服呀~嗯~?」
手中清凉潮湿的感觉令我禁不住看向手里抓着啤酒罐。
「嗯~凉凉的~嘿嘿嘿~要是~插进去~什么感觉?」
一个龌龊的想法出先在我的脑子里,令我快步跑向茶叶冷库,弄了一大把冰霜紧紧的攥在手里,开始掐算时间。
「感觉也不是很凉吗。插屁眼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以后跟莱丽斯玩起来,能多个花样,嘿嘿嘿~嗯~?」
我攥着一大把冰坨坨琢磨着。
「不行,听说上次给个鸭子玩废了。不过这个玩废了是个什么概念?没见呀~。」
thys11.com(精彩视频)
我想起前两年跟李知大公子胡来的时候,我们玩的一个男妓,也是往屁眼里乱塞东西,什么辣椒水拉,牙膏啦,花露水拉,风油精拉,冰镇饮料啦,以及冰块,都赛过。
不过因为那时候有事,我提前走了,只剩下李知带着几个陪酒的妓女一起折腾那个鸭子。
再后来,我知道那个男妓被玩废了,可具体是为什么,我却懒得知道。
毕竟男妓这东西,就是把尊严和骨气塞在裤裆里的玩意儿。
对于已经开除了人籍的货色,我才懒得过问,所以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个被玩废了公狗到底怎么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大个冰坨坨,塞在身体里,要是掌握不好时间,还真的容易出问题,例如冻伤,要是再狠点,弄到必须截肢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
「莱丽斯~不行,要不~找母狗婷试试?」
我抓抓脑袋,首先想到席芳婷。
「不行。」
毕竟跟席芳婷没仇没怨的,虽说我对她死活不会多上心,但也没必要这么折腾人家。
「算了~嗯~就这样吧~」
我将手里的那一大坨冰霜和冰块的混合物搓了个柱状体,咬了咬牙,塞进了自己的皮眼里。
「唔~还挺凉~嘶~嗯~感觉还行啊~嗯~有意思~」
我将冰柱塞进了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一阵阵冰凉顺着括约肌慢慢的向周围扩散,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也觉得挺舒服。
「没多凉啊~要是再深一点是个什么感觉?嗯~要不~试试?试试就试试~」
我咬了咬牙,将只插入了括约肌的冰柱又向肠道伸出插了一些。
「吆喝~哦~好凉~嘶~呼~」
凉意变成了寒意,让我禁不住发出一声怪叫。
「嗯?感觉还行啊~不是忍不了啊~」
一丝丝寒冷的感觉顺着肠道向身体深处蔓延,虽然比刚开始凉了一些,但也只是凉了一些,有了点寒意。
「再深一点呢?」
我把冰柱又往肛门深处插了一些。
「也没什么嘛~」
虽然凉意变成了真的寒意,但也受得住,就像在嘴里含了一块冰。
因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再加上这种冰柱插入的感觉挺有意思,所以我将冰柱又往肠道里插了一些。
「哇呀~好凉~我操~妈的~啊呀~」
我将冰柱全部塞进了自己的肠道之后,才发现,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
因为我插得太快了,原本小心着插,体内的温度足够化解掉体内的寒意,所以觉得没什么,可是等我体内的温度不足以化解冰柱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时,那种清凉中略有些寒意的舒服感觉,被肠道里一阵阵收缩的痛苦所取代。
「哦吆~我操~啊呀~」
我快步跑向厕所,打算给这冰棍子排泄出来。
「咿~咿~啊呀~嗯~嗯~」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