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母婊的肛门好像针扎一样,火辣辣的痛,请主人手下留情。」
肖梅的呻吟里带着祈求,充满痛苦。
「他们玩了你多久?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玩你的?简短点。」
我将第二根手指也插入了肖梅的肛门里。
「他~主人们一直在玩弄贱母婊的阴部和肛门。贱母婊的骚逼和腚眼从来没闲着,不是假鸡巴,就是真鸡巴,骚逼和肛门火辣辣的针扎一样。求主人让贱母婊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求求主人了呀~贱母婊受不了了呀~」
肖梅哭泣着,向我宣泄着心中的苦闷与绝望。
「他们玩你玩够了,我还没玩过你吧?作为主人的玩具,明明知道我想玩你的肛门,你不主动要求主人玩你,居然还拒绝,这可是重罪,要受到惩罚呀。」
我温柔的对肖梅说着残忍的话,插入她肛门的手指变成了三根。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痛呀~好痛呀~主人呀~呀呀呀~」
肖梅本能的起身,想要回避,伸手不停的挥打着我继续插入的手臂。
「这是重罪,必须处罚。」
我将手指抽了出来,掐着肖梅的脖子,盯着她惊恐的双眼,面带微笑的说着。
「不,不,不~饶了母狗吧~饶了母狗吧,贱母婊知道错了,贱母婊请主人责罚贱母狗,请主人责罚贱母狗。」
肖梅下的一手抓着我掐她脖子的手,一手不停地摇摆,双眼中射出绝望与哀求的神色,说话的语气中充满对我的惊惧。
「嗯,知道错就好,知道错了就好。自己处罚自己吧。来~自己动手~」
我拿起尿道注射器塞在肖梅手里,让她自己给自己灌膀胱。
「主~主人~主~主人~贱母婊~贱母婊~」
肖梅拿着尿道注射器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始终连看一眼装着凡士林的玻璃桶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看着我不停的哀求。
「严重的错误,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我可警告你,千万别让我动手,我有一万种折腾你的办法,让你自己给自己灌膀胱。你要不要试试?」
我阳光灿烂的微笑着说道。
「不~不~不~不~」
不知道肖梅哆嗦着嘴唇说的不是个什么意思。
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在阻止自己的双手抽取凡士林的动作。
「主人~主人~贱母婊~贱母婊~哇啊啊啊啊~请主人动手吧~贱母婊~贱母狗~下不去手呀~呀呀呀~太痛苦了呀~膀胱要炸了呀~太辛苦了呀~呀呀呀~」
肖梅将导尿管和注射管链接在一起,始终下不去手。
「我再说一遍,别逼我动手,到时候,一次可不够。」
我还抱着双臂,带着一脸嬉笑着看着肖梅。
「是~主人~是~是~贱母婊~这就弄~这就弄~」
肖梅嘴上答应着,慢慢的将一百毫升凡士林注入自己的膀胱。
「啊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呀~」
只推进去一点,肖梅就仰着脑袋,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哭喊。
但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来到肖梅身旁,命令她随时报出注射器上的刻度。
「呜呜呜~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肖梅一边哭喊,一边将凡士林注入自己的膀胱。
「不行了~不行了~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好像火烧一样~不行了~呀呀呀~肚子好涨~小肚子真的好涨~针扎火烧一样呀~呀呀呀~不行了呀~」
肖梅不断哭喊着,拿着注射桶的手不断的颤抖着。
「哭什么?继续~还有一半~」
我拿着马鞭或轻或重的击打着肖梅的身体。
「主人~呀呀呀~太涨了~哦哦哦~不行了呀~真的不行了呀~啊呀呀呀~」
肖梅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泪水混合着鼻涕,不断的从脸上滑落。
「能不能是主人说,不是你说,继续~」
看着肖梅在痛苦与绝望中不断的哭喊挣扎,我心里的施虐欲望不断的膨胀,根本没想过,肖梅的膀胱是否还能继续容纳更多的凡士林。
「啊啊啊~哦哦哦~」
身体好像涂了一层油的肖梅,已经合不拢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强烈的痛苦令肖梅翻起白眼。
当我拔出导尿管后,一大股凡士林顺着肖梅的尿道排泄出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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