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刚走,本想休息一下再爬出去的我,听见了调教师的极具威严的说话声。
「对~对~对不起~~不起~主人,贱~贱~贱婊子~~实在~实在~没力气了~~爬~爬~爬不~~不~不起来~~请~请~请~~啊呀呀呀~~」
我已经疲倦的连眼皮都无比沉重,身体的关节动一下都觉得好像挖肉刮骨般疼痛,气喘吁吁的话,没说一半,调教师的鞭子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调教师还不留情的鞭打下,我迅速的滚到床边,重重的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的我,赶紧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站好。
由于最后的十几个黑人,鸡巴非常的粗大,我已经麻木的肛门以及被扩张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阴道,早就麻木不堪,就连合隆都做不到,就更不要提用我的下体双穴,夹着只有鹌鹑大小的小铁球,提起重达十斤的东西,直立行走了。
「对不起,主人~~贱婊子~~给贱婊子点~~啊呀呀呀呀~~啊呀~」
本想祈求宽限一点时间的我,话没说完,屁股上就被扎了一个缝衣针,受到刺激的阴道和肛门括约肌同时收缩,将小铁球牢牢的夹在了体内。
我分开双腿,像只鸭子一般,历尽千辛,终于从我卖淫的房间走到了位于地下室的惩戒所。
当到达惩戒所时,我的屁股和阴部上足足插了二十几跟针。
这些针都是我自己为了维持肛门和阴道的收缩力,自己扎上的。
如果不这么做,体内的小铁球就因为收缩力不够,而掉出身体。
一但小铁球离开我的下体,我就必须驮着调教师狗爬回我的房间,再走一遍,直到成功为止。
所以在这不到百米的距离,最多只要五分钟就能做到的事情,却因为我的双腿不断打颤,以及维持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变得举步维艰,从而花费了十几分钟。
我带着一脸无奈的苦笑站在惩戒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一排做出母狗蹲的小女奴,禁不住回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进入这间地下牢房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我,还只能用肛门和阴道提起五斤重的东西,而且最多维持三个小时,所以我被调教师带到了这间惩戒室接受惩罚。
那时候在惩戒台上,进行公开惩戒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女奴,为了锻炼她长时间分泌淫水的能力,她被绳子捆绑拘束起来,倒吊在惩戒台上。
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被一个妇科用鸭嘴钳撑开到极限。
她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淫水,将灌满阴部的赤红色辣椒酱全部冲洗出来。
我们这些在台下的新进女奴,都按照各自调教师的要求跟她一起接受惩戒。
我要做的就是用肛门和阴道提着五斤重的东西,一直维持到黑人女奴完成任务。
我那天因为每天的例行训练开始,提前离开了惩戒所,所以并不知道那个没有完成任务的黑人女奴又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被调教师捆绑拘束着吊在了装满水的水槽上,紧接而来的就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服侍完的那六个大鸡吧黑人。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我第二天开始训练前尽情的玩弄奸淫我。
我要做的是一直坚持到例行训练开始而不昏过去。
我在听到调教师的要求后,用充满哀求的目光看向调教师,希望他能可怜可怜我,让我这个浑身酸痛,身体疲惫,精神萎靡的女奴可以免受这样的折磨。
虽然知道这样没用,但是心底还是升起这样的希望。
当我刺痛的肛门和胀痛的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激时,我知道我的希望彻底破灭,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着别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好痛苦~~呀呀呀~~」
我被那六个黑人轮番凌辱玩弄。
他们不但用强力按摩棒刺激我的敏感地带,还用静电棒和皮鞭抽打我的身体。
他们不断的给我灌肠,用鸡巴抽插我灌满凉水的肛门,用巨大的震动假阳具抽插我的阴道,让我在痛苦与快感的地狱中不断的挣扎徘徊。
但是因为我没有坚持到每天例行训练的时间就吐着白沫昏死过去,所以我的调教师要求我在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停止性爱。
从那之后的三个月里,我饱受摧残蹂躏的阴道和肛门,即使在我睡觉时,也被不断震动的旋转的假阳具抽插着。
在那之后,我的体能和耐力得到了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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