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职能直接终止交易,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号,把那些巨额非法收入通通留在美国。”我向席芳婷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就跟传销差不多的模式吧?”席芳婷仰着脑袋想了想,问道。
“不一样。”我摇了摇头,拉着席芳婷坐在写字台前,以美国进十五年的基础建设为例,对席芳婷进行认真的讲解。
在千禧年后,美国为了加速基础建设,不得不投入大量社会资本对基础建设进行投资。但是,这种投资存在着一个弊端。因为建筑本身的工期非常长,并且在完成建设后,建筑本身并不会参与任何生产交换,也就是说,建筑本身并不会在生产流通环节产生任何价值。所以各种建筑,比如说,道路,桥梁,工厂,民宅,别墅等,都存在着在同样的问题,就是占用资金量大,时间长,回收成本高,时间长,占用资源多等弊病。所以建设力度越大,投入资金越多,社会承担的风险也就越高。
可是各国都在飞速发展的时期,美国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但又不能乱发货币,那怎么办?只能寻求外资帮助,将本国发展建设的风险全部转嫁给他国投资者。
于是美国银行降低建设类贷款利息,再以低廉的住宅价格拉拢他国投资者在本国购买房地产。其中以太太炒房团的规模最大,来自各国的投资者,利用庞大的资金量将美国房地产推高好几倍。
当美国政府完成了既定目标后,当权者联合媒体外来房产投资者进行言论抨击,挑起民众对各种外来炒房团的憎恨,将所有高房价的带来的后果全部推到炒房团头上,然后发动国会的力量,喝令银行重新调整房地产的贷款利率,贷款额度,并且对非本国公民停止贷款。
尤其是国会宣布不再允许外来资金进入本国房地产政令后,那些失去了资金支持的炒房客们,不得不降价出售房产减少自己的损失,于是就产生了一股抛售浪潮,令那些空置的房源以更低的价格进入急需的民众手中。
在这个过程中,美国银行通过高额房价的贷款获取了巨额利润,又在之后的房产断供法拍中获取利润,尤其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庞大资金让银行白用了十五年。
政府也通过房产税获取了大量的税收。
原本买不起房子的民众也在抛售浪潮和法拍中得到优惠。
而那些炒房团成员们,不但在资金上遭受了损失,还必须承担美国民众的唾骂与憎恨,成为负债累累的过街老鼠。
“这就是整个事件的始末。炒房们都为自己的贪欲在得道和金钱上得到了严惩。”我用笔敲了敲桌子,示意席芳婷整个事件解释完毕。
“我操~这么黑啊?吃干抹净就一脚踹了??”席芳婷带着一脸的惊讶看着我。
“啊。知道炸完油的花生最终会去那里吗?”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知道,埋地里的化肥,俗称的豆饼豆渣。我好歹也是在农村干过点活的,虽说把式不行,可知识还是有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么干不会觉得心里不安什么的?”席芳婷因为我小看她白了我一眼,随即带着满脸的好奇和疑惑说道。
“怎么会?知道佐罗和罗宾汉吗?我们就那么个劫富济贫的心理,能把那帮孙子彻底洗劫一遍感到非常自豪和荣耀。齐根源在于我们用那些独裁者对付百姓的办法对付了他们,将他们的非法收入以正义的手段,变成合法收益,然后提升本国民众的福利待遇。”我兴高采烈的说完还点了点头,对自己将抢掠演绎成劫富济贫的说辞进行了肯定。
“那~~美国老百姓的福利一定提的很高吧?”席芳婷的脸上带着鄙夷和不屑,语调里充满怀疑。
“嗯~没~~,抢掠之前啥样,还啥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国民生活水平和环境~~可能~也许~~不太肯定的提高了~~嗯~一些~吧?”我这话越说越没底气,从最初的肯定句,变成了疑问句。
“你问我那?”席芳婷气哼哼的在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们用这个法,到底抢了多少钱?”
“哎~~这怎么能说是抢呢~~这明明是劫富济贫~~粗略计算好像高达上万亿~美金~~”我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说道。
“上万亿~~还是美金?”席芳婷高声惊叫道。
“没那么多,是十五年合计,累计的数,而且最终数值还包含了财务杠杆系数。其实也就那么几千亿。”我吸了吸鼻子,在心里算了个大概,耸了耸肩说道。
“这么干有什么好处吗?”席芳婷认真的想了想问道。
“你心里应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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