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着头说道。
「发泄?情绪?不都打完了吗?打完了不就应该平静下来,或者说……啊~嗯~休息~嗯~庆祝还活着吗?」
席芳婷满脸疑惑。
「不是~你想错了。我们是连续作战的部队,没有据点,所以每一个人都处在不安全的环境里,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死活。时间长了,心理也就变态了。虐囚什么的其实是我们在寻求自我安慰,或者是找个地方隐藏自己的软弱和无助罢了。就跟躲在母亲的怀里寻求温暖的小孩子心理差不多。」
我解释道。
「所以你也干。」
席芳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啊,确实也没少干。」
我淡然的回答道。
「要是没有呢?」
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肯定有。女的没有,就用男的。活的没有,就用死的。反正总能找到乐子。」
我撇了撇嘴。
「比如?」
席芳婷皱眉。
「比如~~抓住反抗首领一家,当着他的面猥亵她家里的女性,然后再当着他面给他一家子全宰了~~反正~就是类似的事情~~」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孩子呢?不会也~~」
我好像能听到席芳婷紧张的心跳声。
「嗯~都在生死一线间,你指望谁肯照顾他们?第一次会心痛,第二次会流泪,之后就麻木了,然后就~~」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和不忍。
「你们都什么人?难道就~~就~就~就没一个正常的?」
席芳婷脸上露出哀伤。
「我算算啊。变态杀人犯,抢劫惯犯,黑社会打手,黑社会杀手,嗯~~反正一般的小混混在那帮人面前能站住三分钟不尿裤子,就算是个人物。总而言之吧,我在里面算是最正常的。」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你~你怎么能~你想什么呢?那是人呆的地方?」
席芳婷一脸惊讶。
「当时我也挺变态的好不?本来想求死的,可进去呆了一年,看多了死亡和杀戮,我又不想死了~~然后就加入正规军了。哎~~哼~~」
我无奈的大笑起来。
「然后就消停了?」
席芳婷问道。
「嗯~有安全感了。有了归属感,有了安身之所,所以~说了你也不明白。你没经历过那种日子,不会明白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睡的那种生活。别看周围都是同伴和战友,可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变成他们手里的亡魂。也没经历过一直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生活。那地方,是个谁都靠不住的地狱,没疯都算我心态好。」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并且闭上眼睛,不打算再接着谈下去。
「大哥~~你就不担心黎副书记真的出事?到时候~~」
席芳婷识趣的改变了话题。
「不怕,过气的副书记而已,她上头想给新欢腾个位置,只要不是死于谋杀,都不是问题。不过~对我来说稍微麻烦点,毕竟~~我跟她主子算是平起平坐的对头,井水不犯河水那种。没必要为了一个玩腻的花瓶得罪我。」
我背靠座椅,枕着双臂,闭目养神,懒洋洋的说道。
「怎么说也是个副书记~~」
席芳婷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一般的省级副书记都不看眼里,市级的纪委副书记~~哼~~要不是用的上她,我才懒得搭理她。毕竟~她算是某些人的天,尤其是咱们那个村支书的天。哼~~用她镇着一众小妖还是镇的住的。」
我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她老公呢?」
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早就名存实亡了,政治婚姻,哪有个长久,越是高位就越是龌龊,你应该深有体会的吧?她跟她老公从生完孩子开始就是各玩各的,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好换一个年轻的。要我说,这老娘们玩的路子挺野,别的不敢说,起码肛交是早就玩过的,要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大的感觉。不管怎么说,挑她镇场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闭着眼睛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也没见你出去收集资料啊。」
席芳婷一脸惊讶。
「哼~真想知道的清楚,要问海外的那些圈里人,他们的咨询可比国内这些清楚快捷。这些东西,几年前就收集完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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