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调笑她。
「嗯嗯～～」
大泰坦红着一张脸，低着头不敢看伊莱娜，可起来一半又扶着腰躺了回去。
「啊哈哈哈～～腰软的动不了了吧？啊哈哈哈～～昨天晚上我关着窗户都听的一清二楚。这就是报复～～」
伊莱娜指着大泰坦坏笑道。
「哪有？嘿嘿嘿～～哪有～～」
我虽然脸色赤红，可是心里却得意的乐开花。
「哪有？我可就睡你们楼下。叫我的心烦意乱，都想上来凑凑热闹了。哎～～怎么样～怎么样～～」
伊莱娜用力的扒拉大泰坦遮脸的手，一脸坏笑的明知故问。
「去。新姑爷不值钱，滚远，这是我们女儿家的私话。」
伊莱娜知道我的脾气，拿着这种调笑的冒犯根本不当事，甚至还觉得有趣，所以跟我说话时，基本口没遮拦，想说什么说什么。
「啊呀～～一屁股浆水，你俩和泥抹墙那？姑爷不知道换，你这新媳妇怎么不说给换换？哈哈哈～～就知道遮脸，怎么就不知道遮身体，是不是还想让姑爷再射你一次？啊？是不是？是不是？」
伊莱娜在大泰坦身上又捏又挠，调笑着大泰坦。
可嬉笑没几声，她们俩就挤在一起，用枕头蒙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密语。
但是从大泰坦嗯嗯着点头的动作就知道，一定是伊莱娜在叮嘱大泰坦什么事情，而且是很严肃的事情。
「快起来吧。我真的很羡慕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了。再也别回来，知道吗？」
伊莱娜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一脸的嬉笑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深沉。
「嗯～～」
大泰坦用力的点点头，一脸坚决，咬着牙要从床上爬起来。
「没必要，知道你腰上没力气，躺着吧，多休息休息。」
我说着，就要起身，把大泰坦再按回去。
可是手腕却被一脸哀伤神色的伊莱娜抓住，默默无言的向我摇了摇头。
「啊？你们说什么了？」
我感受到房间里气氛的改变，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疑惑的皱着眉头，让伊莱娜入座。
「我～～让她懂点事～～别让你伺候她，别让你说在脸上。等热情和激情被消耗光的时候～～这事，你很明白不是吗？男人，都一样～～都一样～～」
伊莱娜的语调充满哀伤。
笼中鹊的悲喜，她比谁都清楚。
不管主人的房子有多大，有多少，只要不睡在主人身边，哪有金丝雀的立锥之地？如果不是我当年指定要伊莱娜当我们的接洽人，她现在还在窑子里带着一群丫头姑娘们接客呢。
「嗯～～」
我很认可的点点头，随着她的语调叹息一声：「我也是～～一样的～～」
虽然明白道理，可明白道理和按着道理做是两码事。
这就是人。
这就是人性。
地位权势越高，越他妈不是人。
越要人吃人，谁也逃不掉。
「其实你也一样，你性格脾气好，可要说人性～～我这么说您不介意吧？」
伊莱娜叹息一声。
「实话～～不好听～～可～～实话～～」
我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
正说着，大泰坦裹着床单，挣扎着跪在我身边，低垂着脑袋听我和伊莱娜说话。
「真是。」
我摸了摸大泰坦的脑袋，最后的那点良知让我的目光中充满怜悯。
「其实～～我硬要带你走，波克勒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然后呢？跟她一样活在笼子里？嘿～～只是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死而已～～就这命～～认了～～只求你别换了我就行。」
伊莱娜带着一脸的羡慕，嫉妒和祝福看着大泰坦。
「哼～～你看的真～～哎～～」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苦笑着看向大泰坦，实在不确定她现在的选择是福是祸，更不知道她遇到我是幸还是不幸。
因为大泰坦一直低着头，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的紧紧的，不知道实在给自己鼓劲儿，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念和决心。
就在我们都沉闷到鸦雀无声的时候，一阵欢快的敲门声响起，那是波克勒特有的敲门方式，一长一短，不断的重复。
我瞬间换上欢快的笑容，向伊莱娜使个眼色，起身打开房门：「早啊，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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