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被混杂在润滑液里的春药吞噬理智,所以都在不停的发出苦闷的呻吟,用力的收紧自己的括约肌阻止着体内假阳具的脱落。
“咿呀~啊呀~~呀呀呀~”比赛场上的女人们死咬牙冠坚持着,身上不断滴落的汗珠,证明了她们在不断的努力着,坚持着。
“姐~你别坚持了~输吧~~我不行了~~好姐姐~~”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妹子~你~输吧~~姐~老了~不如~你~抗操~咿呀~你年轻~抗操~”有人回了一句。
“你个老淫妇~喜欢群交~你来吧~我们~不行~会死~~还是~姐姐~先输吧~”有人搭腔道。
因为都是憋着一口气说话,所以声音断断续续,表明她们谁都不想输。
每个人都在打感情牌,见感情牌不管用,直接上权力。
“等出去了~~老娘~弄~弄不死~~你们~”
“你先~~出去了~再说吧~~呼呼~~咿呀~~”
“小婊子~~等着~~哦~咿呀~~不行了~~咦~~”
即使是权力,在这里也没用,大家都一样是最底层。所以,当权力的威胁不起作用时,就只剩下拉帮结派的相互咒骂。
可她们不骂还好,一但开骂,反而让我肚子里的坏主意像滚开的水一般不断的往外冒。
“婷婷,你要是想回我身边,就帮我叫唤几声疼,不管这比赛输赢,我怎么对待大泰坦,就怎么对待你,怎么样?”我拿着一条马尾辫,在席芳婷耳边轻声说道。
“呼~~嘶~~呼~~说话算话~~”一直不说话,保持体力的席芳婷盯着我问道。
“嗯~~一言为定。叫唤疼就行~~”我点头同意。
“好~~”席芳婷答应一声,嘟着嘴向我索吻。
一番舌吻后,席芳婷带着一脸的幸福和释怀,点了点头,说道:“来吧。”
我举起马尾鞭,抡圆了,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呀~好痛啊~~主人~接着抽~母狗不要高潮~~母狗要赢啊~~贱婊子~要鞭子~主人~抽贱婊子的骚逼吧~抽贱婊子的烂腚吧~~抽贱母狗,烂婊子吧~哎呀~~好疼啊~~哦~又要高潮了~~抽婊子母狗呀~~抽呀~不要高潮呀~抽奶子,抽腚~快抽呀~~”席芳婷焦急的大喊着,声音里满是痛苦的哀嚎。
席芳婷的哀嚎给那些人质娘们提了醒,痛苦可以帮她们克服越来越强烈的肉欲,让她们保持理智,所以有人也叫喊着让我去抽她。
“不行啊,你们又不是我的,让你们主人自己抽。会葡萄牙语吗?用葡萄牙语喊。”我向那些也想挨鞭子的女人说道。
波克勒他们看我抽席芳婷时,大惑不解,可是等那些女人也此起彼伏的要求被鞭打时,波克勒他们马上明白了我的目的和意图,假装板起脸,拿着鞭子,来到女人们身后,带着一脸的狞笑,左右开弓挥舞着手中的马尾鞭,雨点一般击打在他们身上,不断的发出噼啪的脆响。
“抽母狗,贱母狗最欠抽,抽母狗呀。”
“贱婊子也要,主人,抽贱婊子呀~~”
“主人,抽贱母狗,贱母狗最喜欢抽鞭子了~~”
在席芳婷和斯兰那三个性奴犬的带引下,那六个人质娘们也不断的发出淫荡的叫喊。
“主人,那婊子有什么好的,来抽贱婊子呀~~”
“主人,那贱母狗不如骚婊子贱,来抽骚婊子。”
“主人,她们哪有烂母狗贱,您看烂母狗多欠抽呀。”
娘们们好像进入一场看谁更贱的比赛,祈求这主人的鞭打。由于在鞭打下体时,滑落下坠的假阳具会被鞭子向体内推动,所以那帮娘们们喊出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抽母狗的贱逼吧~~”
“母狗的贱逼更欠抽~~”
“主人的鞭子太舒服了,母狗太喜欢了,抽烂母狗的骚逼吧。”
“主人,母狗的逼和腚眼又骚又贱,最欠抽,您抽烂母狗的吧。”
波克勒拿着马尾鞭在自己的队员几面前走来走去,享受着女人们在自己面前争宠时那毫无底线的淫荡哀求。
斯兰和哒赞站在美女们看不见的地方,伸出双手向我比大拇指。
美女们的胸部,臀部,小腹,大腿内侧都都打成赤红色,但她们为了最后的胜利,还在不停的嘶吼浪叫,为了压制体内越来越强烈的肉欲和假阳具震动带来的快感,更加卖力的表现出自己的淫荡和下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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