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婷,形成的鲜明对比。这种毫无乐趣可言的奸尸,令那些赌徒们非常不爽,发出抗议。
“嗯~~”我向面前的两个赌徒摆摆手,我夸张的学着他们的样子,有气无力,全身瘫软的挺了几下腰。然后晃了晃手指,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已熊口,昂首挺熊的蹲了个马步,伴随着一声呼喊,用力的挺腰。挺了几下后,向那两个赌徒扬了扬下巴。
那些男人们随即爆发出一片新领神会的哦声。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新有灵犀的点点头,将夹着的女人搂了搂紧,然后同时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哈声,将鸡巴用力的捣入女人的下体,令那些女人们的痛哭呻吟变成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
女人们的惨叫也因为剧烈的痛苦整齐一致,可这惨叫不但激发了男人们的嗜血情绪,更令他们展开了一场看谁能让女人叫的更惨的性能力比拼。
“哦~啊~~,哦~啊~~,哦~啊~~”女人们随着男人们有节奏的抽插,不断的发出惨叫。
“姓凌的,你不得好死~~”其中一个女人死咬着牙,说出对我的恶毒诅咒。
“借你吉言。不过你肯定死在我前头。”我晃晃悠悠的来到诅咒我的女人面前,不过不认识。但我还是扯起她的头发,笑眯眯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
“狗东西~有妈生~没妈养~”女人迎合着男人们抽插的节奏,诅咒着我。
“你今后的日子难过喽~~”我乐呵呵的笑着捏住她的脸颊,用脚勾起不知道谁的内裤,直接塞在了她的嘴里,让她没法再说话。
“嗯嗯嗯~~”然后拍了拍正在奸淫她的男人,指了指她的乳房做了个用力抓扯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她的屁股,做了个抡圆了胳膊很抽的动作。
两个男人瞬间会意,带着一脸的狞笑对她的乳房和屁股展开抽打和蹂躏,剧烈的痛苦令那个女人不住地翻起白眼,身体也因为更加剧烈的痛苦而疼的剧烈颤抖。
就在这个可怜女人被操得死去活来时,我向其他等着奸淫的赌徒们宣布,由于那个女人侮辱了我,所以连带着所有女人都要受到惩罚,所以,其他的那五个古国娘们也要承受后果。可以尽情的蹂躏和侮辱。
命令一下,全场发出一片欢呼,其他几个女人还没来得急瞪上一眼始作俑者,就被痛苦淹没,疼的眼前发黑,身体发颤,不断的击打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嘿嘿嘿~~不给你掉层皮,都不叫折腾你。不但要让你受尽屈辱,还要让你身败名裂。这就开始查你,查你祖宗八代一个底掉。操~~”我阴恻恻的看着那个胆敢诅咒我的女人,心里俺想着。
一个多小时过去,第一轮奸淫完成,紧接着就是第二场比赛。
原计划里的性奴拉扯跑被我临时取消,变成了性奴灌肠比赛。比赛规则很简单,先给比赛选手灌肠,让她们在被灌肠的情况下,跟男人们性交。
每让一个男人插入,选手就能减少一定量的灌肠液。男人们每在体内高潮射精一次,也会得到相应的灌肠液减少。但是在比赛过程中,会不断的有灌肠液注入她们的肠道,而且灌肠量会随着时间增加而翻倍增加。
所以,选手们不但要尽量的多拉拢男人奸淫自己,而且还必须让男人们尽快射精。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性技巧,和体力的比拼。
“不但要更加淫荡,还要提升伺候男人的技巧。”对于波克勒为什么改变比赛方式的疑问,我是这样回答他的。于是老小子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即直夸我想的周到,这是在帮他训练性奴。
第二场赛前准备已经完成。所有的参赛选手再用狗爬式固定在了地上,以方便三人同时奸淫。按照赛前跪定,参赛选手的肠道里都被注入了五百毫升甘油,作为东道主的席芳婷,肠道里被我注入了两千毫升的甘油原液。
不过通过第一场的比赛,再傻的人也知道席芳婷是绝对不应该押注的人。因为赌注最大的是自己的大老板,第二名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斯塔格,第三名是老板身边第一打手,哒赞。而且奸淫席芳婷的主力,还是这三外加一个自己老板的朋友。所以席芳婷根本无人问津。能随便折腾的只有那六个黄皮肤亚洲女性,而且看裁判我的意思,好像是那六个亚洲娘们中的六号选手折腾的越惨我越高兴,所以很多人都将火力倾泻在在六号女人身上,都在赌她第一个输。
有钱的几个孙子已经进行多人投注,因为上一局我是等到所有人都奸淫过失败者以后才喊的停,所以有些人在算计了一下时间后,投注了不止一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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