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受控制地主动被人侵犯,让韩云溪直接把她身子要了,行那母子乱伦之实。
但现在却是要她做戏?当一名戏子??她宁愿死!但自我了断的选择啊,从来都不在她手中。
年轻时,身为绝色美人的姜玉澜不可避免要思考一个问题:若自己不幸失陷敌手,怎么办?那时最大的觉悟,无非是,大不了一死了之,但在江湖闯荡历练久了以后,她愈发怀疑起来,这是一种何其天真的想法,因为很多时候人是根本就没有自我了断的机会。
对于女武者来说,最成熟的想法却是——抛弃贞洁的道德。
——旭日初升,晨光普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对于姜玉澜而言,则是噩梦的延续,沐浴洗漱后,打开衣柜,既不着胸衣,也不穿亵裤,而是将那一身朴素的舍人服穿上,围了下裙,束了腰带,出了门。
如今太初门大军开拔在即,准备南征的弟子们早就下了山,修习战阵,提前熟悉行军扎营,因此整个太初门变得冷清起来,如此朴素打扮在总坛内穿行的姜玉澜,并末引起多少人注意。
但她还是无可避免地听到一些刺耳的窃窃私语:“李兄,瞧见了吗?”“瞧见什么?”“姜长老。
”“刘兄慎言。
”“嗨!你我什么交情?难道刘某还信不过李兄?再说,现在该叫姜舍人了,可不是刘某妄议,那日在李堂主那,那姜……,还是说‘她’吧,她送文书过来,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啧啧,倒也不怕李兄笑话,刘某依旧不敢直视其面容。
”“……,姜门主胸襟非凡,让我辈拜服。
”“嘿,我还听闻,她还得服侍……”“刘兄——!”“咳咳……,罢了罢了。
”祸从口出,真是至理名言。
姜玉澜动不得韩云溪、侯进财,但这些在背后妄议她的门人,胆敢触动她逆鳞的傻子,她随手擒来,直接从赤峰山的悬崖边上丢下去。
——杀了个人,让姜玉澜的心多少舒坦了一些。
她隐隐觉得,自己已然是被折磨得入了魔。
过去她杀生无数,但基本都是师出有名的,从不做无畏杀戮,现在她一腔怒和怨无处发泄,总忍不住杀人,仅仅是感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畅快罢了。
朱雀堂见了韩云溪,姜玉澜还是感到心堵,但上前盈盈一欠后,但语气却是自然了不少:“玉澜给门主请安。
”韩云溪编的戏,他在里面扮演的是“一个尊敬母亲,却又不得不被迫淫辱戏弄母亲的孩儿”,故此,他此刻很自然地上前,手拉住母亲的手,嘴里说着“母亲,说了不用行礼的”,眼睛却很不老实地朝着母亲那舍人服兜不住的饱满胸乳看去,仿佛仅凭目光就把母亲的乳瓜从衣裳内掏了出来,在把玩了。
姜玉澜被儿子握住手,差点没本能地反手甩韩云溪一耳光。
但她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厌恶儿子,却又不得不被迫忍受儿子淫辱戏弄的母亲”,不但只能强自忍耐下来,还得配合着假惺惺地说:“我说过,私是私,公是公,云溪既为门主,娘亲为舍人,尊卑有序,公私有别,我自当向门主请安。
”韩
云溪心中暗爽,脸上却作为难:“那……,那好吧。
”——母亲那浓郁的体香不时钻入鼻中,韩云溪仿佛嗅到的是母亲赤裸身躯,不免让他想入非非,把持不住。
但事实上,他不但把持住了,一整个上午,他都在认真地处理着公务。
而姜玉澜,不适之余,也在尽量适应着身份上的转变,在不情不愿地服侍着儿子。
只是让她感到不快的是,这个朱雀堂,除了不时进来禀报消息的,还有一个挨在韩云溪身边的女人——皇紫宸。
除萧月茹之外,韩云溪把皇紫宸视作左臂右膀之一,让其跟在身边一同决策,处理着门内事务。
皇紫宸相对姜玉澜,对于新身份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应,相反还欣喜得很。
当初她下嫁韩云涛,末尝不是想着“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结果发现婆婆姜玉澜把权力抓得紧紧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盼到韩云涛接位,自然是大失所望。
如今攀上了韩云溪,千里之途化作一步,直接就迈到了实权位置,如何不叫她感到欣喜?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关于姜玉澜自贬舍人的流言,因为姜玉澜的杀戮逐渐平息了下来,但关于皇紫宸这个“嫂子”改嫁小叔韩云溪的流言却甚嚣尘上。
而这是皇紫宸故意造就的: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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