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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先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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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43)(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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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具会毫无心理障碍地残忍虐杀她的人

    偶。

    “起来。”

    这是真正冰冷的声音,如铁石,如兵刃。

    姜玉澜也冷,但她的冷中,有傲,有霸气,而此刻韩云溪的,是单纯的没有感情的冷。

    她屈服了。

    此刻再无母子,再无伦理,再无道德尊严,只有冷冰冰的生和死的抉择:

    是就这么可怜兮兮的被虐杀,还是继续当毫无廉耻尊严的母畜。

    其实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天魔摄魂在起作用,还是她真的就屈服了。

    她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再挣扎着站起来。

    “跪下。”

    她又跪了下去。

    “过来。”

    她跪着,甩着垂落的双手,甩着熊前不满青瘀的大奶子,挪到韩云溪跟前。

    那根粗壮的鸡巴就在她面前。

    她不再需要韩云溪命令,自然地张开双唇,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来,再纳入口中,吸吮,在摇晃起头颅。

    唔,唔,唔——!

    那根东西如此腥臭,如此丑陋,如此恶心。

    但她舔得是如此自然而娴1。

    很快,她又趴了下去,脚趾惦着地板,将丰臀再次崛起。

    但韩云溪没有将被母亲舔的湿漉漉的鸡巴插入母亲的逼穴。

    他又一脚。

    “起来。”

    姜玉澜挣扎爬起,再度摆出刚刚脸和熊脯贴地,撅着丰臀的姿势。

    再一脚。

    再爬起。

    姜玉澜的脑袋已经空空一片。

    她已经给自己下达了最高的命令:听话。

    这一次,她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铁杵,顶在了她的肛穴上。

    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惨叫,在稀薄的空气中传递着,从石室传到同口处,一身白衣的白莹月,坐在同口旁那松柏的树枝上,晃荡着赤足,笑呵呵地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听着和杀猪似的。”

    “不过婆婆的确是母猪哩。”

    “夫君会恨贱妾吗?”

    “唉,说不准正中夫君下怀哩。”

    韩云溪并不享受。

    虽然泄身的快感实实在在,但被操纵的恐惧盖过一切。

    他此刻正朝着母亲的身体里面输送的内力,帮母亲疗伤。

    而母亲盘坐的身躯下,那被他小腹撞击得通红的丰臀,阳精正从那红肿的肛蕾潺潺流出。

    姜玉澜自身的内力更为浑厚,自疗效果更好,但母亲何时不能使用内力,何时能使用内力,不是他决定的。

    “刚刚……那个不是孩儿。”

    “我知道。”

    ……

    “江湖就是如此,你我沦陷……”

    “我不需要安抚。”

    ……

    长久的静寂。

    韩云溪也无心言语了。

    他终于对母亲姜玉澜,或者说任何被天魔摄魂控制的女人,感同身受了。那种身不由己,与被胁迫全然不同的,失去对自己身体彻底控制的可怕感觉。

    他挺翘着粘着母亲唾液的鸡巴坐在床边,如今他恢复自由了,但又发现,胯下这根东西依旧不受他控制,欲望来了,瞬间勃起,他能控制它变得更粗更硬,但却无法阻止它要发泄。

    而姜玉澜,依旧跪坐在地上,双肩依旧脱臼,双手垂落着,逼穴已经闭拢,但仍旧残留着被扩张的感觉。这阴暗狭小的石室,如同梦境,虚无,飘渺。

    韩云溪离开时,自然瞧见了一直守在门口的白莹月。白莹月看着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为何要这么做?”

    韩云溪感到疲惫,声音也是疲惫的,再无之前那般意气风发,那般傲然一切。

    无论他能主宰谁,他终究也是一只蝼蚁。

    白莹月没有回答,她走到韩云溪身边,右手食指在韩云溪额前轻点,声音很温柔“夫君稍候,贱妾去去就回”,说罢,越过纹丝不动的韩云溪,朝着山同行去。

    一会,白莹月出来,却如同小孩子玩骑马游戏那般,

    坐在四肢着地爬动的姜玉澜背部,被姜玉澜驮着出来。

    她抓着姜玉澜的两把秀发如同操纵缰绳般,控制着姜玉澜爬到韩云溪跟前,再下来,笑着对韩云溪说说:“夫君把坐骑给忘了呢。”

    她才又手指在姜玉澜后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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