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稻草,经过绸带勒住加压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连房顶的灯都沾上了一点,裕程已经没有精力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他隻想舒服的继续射精,绸带彷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在他的身上滑动着,熙韵安用手指沾上一些浓稠的精液,放进嘴里细细品嚐了一阵,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如同一条优雅的眼镜蛇浅嚐猎物的味道,忽然她手一挥,裕程身上的绸带尽数收回,露出里麵已经熟睡的裕程,刚才的一切彷佛没有发生过,房里的香味依旧迷人,但是香味的主人已经不见了。
冰图星座的19号别墅,此时这栋二层的小别墅仍然亮着灯,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坐在沙发上翻着书,当她翻动书页时,一条长长的粉色轻纱从窗外飘入,落在地上迅速化作人形,变成了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美人。
“确认好了?”少女没看这奇异的一幕,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张口说道。
熙韵安点了点头道:“很适合,浓厚的生命力以及无牵无挂的状态,还有就是……他想死。
”沙发上的少女眼角瞄了一眼那个泡咖啡的女人,轻轻歎了一口气,广袖之中飞出一条红线,绑在了熙韵安的小指上,而在影楼里麵睡觉的裕程,不知不觉当中小指被无形的丝线拉了一下,他仍不知自己以后会怎样,隻是沉浸在被榨出精液的舒畅快感的馀韵当中。
“歎什么气呀,这不是正合你的意吗?若是能顺利怀孕,你也就不必再困在这里了”熙韵安坐在沙发上递给少女一杯咖啡,少女没有讲话,隻是将咖啡轻轻放回桌麵上,合上书页,打起了盹。
客厅再次沉寂下来,熙韵安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霓虹灯闪烁的城区,不知在想着什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随着裕程开始融入了团体,他的身形便逐渐透明起来,似乎隻是一个每天坐在电脑前麵的机器,而裕程本人的心情也越发低落,初次工作的他终于明白生活的艰苦,两年的颓废生活击碎了他对末来的憧憬,每天吃着最便宜的饭,做着最微不足道的工作。
晚上总是在做梦,当年的事故彷佛梦魇一般折磨着他,他也逐渐变得神神叨叨,偶尔打开手机,却隻收到网络花边新闻,多日没有联係亲人,连他曾经认为自己最亲近的姐姐也没有来联係他,他们一家可能不在意自己在哪里吧,又或许他们正在庆祝家里走了一条米虫……裕程想到这,再次关上了手机,今天熙韵安借给了他几百块,他决定下班后去祭拜一下父母,顺便吃一顿好的,之后的事情暂且不想,是什么样那就什么样吧
……裕程当初花了不少钱,在长青山公墓给父母选了一块很好的地方。
落日的馀晖照在光滑的石碑上,纸钱一片一片的烧着,坟前的贡品已经霉变腐烂,依稀能看见是奶油蛋糕和棉花糖之类的零食,裕程甚至回想起了当初在超市买这些零食准备出门时大家脸上的笑容,“如果能再见你们一麵……多好……”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寂静的墓园中传出来砰砰砰的三声闷响,然后再次回归寂静,隐约能听见一个男人的抽噎声。
裕程洗干净额头上的灰,泪痕仍留在脸上,浑浑噩噩的搭上了回市区的车。
天已经完全黑了,裕程走在夜市中想要找些东西填饱肚子,充满烟火气的夜市混杂着人们的欢笑声,一遍又一遍冲刷着裕程灰暗的内心,但是悲伤的心情久久徘徊在他的心头,他又想起自己曾经在大学时也来过这个夜市,曾经和他一起来这里吃宵夜的大学同学如今已经步入正轨,那时的小摊贩也大多走的走散的散,夜市隻是一个躯壳,不断交换着新鲜血液,裕程再次感觉自己像条寄生虫,不停的给身边的人添麻烦,笼罩心头的悲伤逐渐变为绝望,他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没有人给他发过信息,除了营业厅,他笑了,连营业厅都记得他的生日,他自己却忘记了,其他人也是……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裕程却再也没有心情吃了,空气彷佛变得粘稠,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当他走回影楼,发现里麵还亮着灯,可是此时已经接近深夜了,谁还会在里麵。
裕程一脸疑惑地推开了门,看见了正在试衣服的熙韵安。
此时她正好拉上肩带,外罩的大袖衫还没穿上,就听到身后有动静,扭头便看见了裕程推门进来,两人对视,裕程愣住了,他第一次见熙韵安穿这种衣服,,而且此时她竟然毫不避讳的在大厅换衣服,门也没锁,如果此时进来的是别人的话……更令裕程意外的是,熙韵安隻是对着他笑了一下,接着自顾自的继续穿,彷佛回来的不是员工而是老公,裕程愣在原地半天后,熙韵安也终于把衣服穿好,见裕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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