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俊朗,顿感亲近,便又聊了起来。
「这么说来,这幕容欢,以后可是大大的好人啦!」中年男子对此嗤之以鼻,少年却笑容更盛。
「爹爹,我回来了!」一位少女,年约十四岁,说话声音娇柔清脆,娇滴滴的模样,双峰娇挺,虽不突出,但觉有料。
臀不圆翘,腰身纤细玲珑,虽然肤不甚白,在这野山之中,也不失是一朵鲜花。
「好,端于后堂,母亲在等!」小二看了一眼她手中物事,便即答道。
幕容欢跟她对了一眼,那少女怔住,心想:「世间竟然有这样俊美的少年,却不知是哪家公子」当即含羞一笑,随即强装从容,与父亲交代。
原来她是店家闺女,给母亲沽油去了。
「以后归以后,现在可苦了百姓!那幕容欢心性可坏的勒!听说他专门看上末破身的处子,隻要麵貌姣好,就要玩上一玩,以奸淫为乐!」另一桌的客人接口,幕容欢看向说话之人,却是个屠夫,市场刚歇,上酒肆讨简单饱食来了。
「那你们可知幕容欢长得怎样,有见过本人?」少年笑得乐了,拍案叫绝。
那少女在后堂,偷偷掀开帘子窥视,见得这小伙,容貌俊秀,又似天性乐观,跟爹爹有说有笑,甚是喜欢,忍不住多看几眼,寻思:「看父亲跟这少年交谈亲密,似是有交情。
这俏男子不知何许人也,回头可要跟爹爹问问」「长什么样我却是不知道,隻是极乐教的淫荡天女,都披着红袍,你若见着有红袍女子围绕着一风流男人,便闪远得好!」大娘回答。
此时少女端得热菜,从后庭出来。
隻听小二续说:「那幕容欢奸淫了处子,这深山野岭,哪里投官?上极乐教讨公道,教主却是不管,说若是他闹出人命,极乐教便有发落。
那极乐教主幕容怀,是这里的主子,诸事裁罚,以公正自豪,谁知却极是护短,无论幕容欢闹出什么事,都不答理,竟是个伪君子,蛇鼠一窝!以后天有报应,就报在他俩兄弟身上!」少女刚把菜肴端向桌麵,此时幕容欢却突然翻脸,一个拍桌,竟把桌子散架!「哼!兀那老儿!你骂我便算了,骂我哥作啥!姑娘,你说!幕容怀是好人还是坏人!」「真是自作孽啊,留点
口德行不?不过求个温饱,何需如此恶言,坏了兴致?」中年男子动作也快,先拿了酒,避开破坛之危,接连摇头,父女俩与栈内宾客此时皆是惊惧。
少女手上热菜顿时撤手,中年男子见状疾速放酒伸手,竟在半空将热菜连盘端接了去。
他起身几脚,将地上零碎桌麵桌脚尽数踢开,见旁有空桌,就走向前去,三两下把空桌子踢回来,将酒菜放桌上。
「去去,与你无干!」黄招对着少女说。
少女转身连忙想要逃跑,却被幕容欢疾手点了大腿边风市穴,随即软弱无力,被幕容欢一把抱住,拉在凳子上,抱在怀里。
「别想走!你说!幕容怀是好人还是坏人!」幕容欢喝问。
「好,好人……!」少女紧张,立时答道。
「那你说,我幕容欢是好人坏人!」幕容欢又厉声喝问。
这声喝问隻吓得少女没胆,忙望左右,众人皆避开眼神,不敢与之相接。
「放开我闺女!」此时小二急忙窜出,却被黄招踢翻。
那厨娘听得动静,也来前台,见此情境,急忙抢了菜刀要来拼命。
隻见黄招一把拉住厨娘的手,迅速点破厨娘天图穴,厨娘顿时喊不出声。
黄招单手将厨娘按在牆上,喝令:「没你的事,继续出菜。
菜肴烧好,便端上桌。
师傅既得温饱,当得离开,否则非闹个天翻地复,拆了你的店不可。
到时,隻怕你们一家再也无法在此立足」厨娘害怕,颤抖不已,直是点头。
黄招一放,厨娘便连滚带爬,回到后厨。
听得后厨发出金属敲击,连续声响,原来厨娘颤抖不已,战战兢兢,竟不能如常掌勺。
「给我听好」黄招跨在小二身上,弯腰说话,拇指轻轻按住小二喉头,手举食指在唇间。
「种得其因,便得其果。
事情既是你惹的,这便是你的报应。
静静看着,别要出声。
否则,我就废了你,让你静静看着以外,什么都不能」那边少女看见父母都被欺负,泣声痛哭。
幕容欢随即给她一巴掌,趴地一声,响彻酒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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