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合便练得一周天,内功进境,常人不可及。
(17)诸葛桐到得本坛之后,一日三课,与男人交合,但她却不是个纵情声色之女。
嚐有时间,便于校场,勤奋习剑,衡山诸女都去观看。
诸葛桐,本就是原衡山派门生之中练剑练得最勤之人。
道名文嫦,俗名屠倰,道名文兰,俗名黄玟、道名文慈,俗名皇甫星、道名文媛,俗名公孙宵雨,这些女子,为衡山年轻一辈,与诸葛桐较为亲近,即便依附了极乐教,随谢晶还了俗,仍喊诸葛桐师叔。
此时见得诸葛桐在日课之后,红晕着身子,下身兀自潺潺流着淫水,竟然就这么拎起了长剑,练了起来,众人麵麵相觑,知道逆水行舟的道理,便也加入练剑的行伍。
衡山剑法,乃太玄上师曹贞从天师道正一剑法所悟,去得男子刚猛的路数,加上女子轻柔闪逸的天性,创得衡山八剑,此剑精妙之处,乃在招式有如八卦,变招要诀同阴阳变卦,得八八六十四变,讲求悟性,悟性越高,威力越强。
剑走轻灵,由女子所习,更是适便。
虽然隻得八剑,那也是正宗所传,招式接续,其精且妙,虽然幕容怀评价并非上等武学,却也不是等闲之辈。
屠倰、黄玟、皇甫星、公孙宵雨加入练剑之后,原智字辈、明字辈、文字辈也加入剑阵习练的行列,由道名智慧上人、俗名薑慕梅掌教主持,竟将衡山的剑课搬至这阴山之西的山巅上来。
「变!」薑慕梅喝令,诸葛桐就演示一招变法,一招使尽,便自停留,薑慕梅持握木板,矫正姿势,待得满意,又喝:「变!」于是诸葛桐就就演示变招,再次停留,薑慕梅继续矫正,待得满意,又喝。
幕容怀此时正在内殿进修极乐功,听得动静,放得掌上玉女,任由玉女软倒。
穿上衣服,便出来看。
隻见女子数十人,由诸葛桐示招,薑慕梅持教,一招一式,严格指导。
众女皆是赤身裸体,尚自体肤嫣红,热液自
阴户内涌出,或为淫水,或为精液,宛如天女舞剑,既为严肃,又宛如魔障色豔,引人冲动,男人观之,恨不得冲进女众之中,狠狠贯穿,尽情发泄一番,却又被严肃认真之情景所感动,隻是观之,任由遐想飞纵,阳根挺硬,却不曾有越矩动静。
此时众女又是如何?诸葛桐感受最深。
身上欢喜禅有如无数绑带,拉扯四肢百骇,虽可舞出招式,但是迅捷轻灵,却已经消逝。
一个人的行动速度若隻有平常一半,再如何精妙的招式又如何使得?隻如寻常舞动,且自疲累不堪,众女皆有所感,因此受不了者,便自退下,待得休息一阵,再续上场。
而诸葛桐用念最深,即便疲累、酸痛,也不停止。
旁观的人中,有一女子笑声:「蠢奴,真蠢!活该成了男人的淫具,日夜把玩。
既然末进淫乐天,当寻欢喜之道,直至心性自由才是。
既成淫乐天,练这俗剑又有何难?」寻视其女,隻见一少女周围数女环绕,柳眉杏月,甚是好看,眼上带着喜悦,没想到说话却这般刺人。
她看上去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然而胸部坚挺、阴毛浓密,想是因欢喜禅而回春,却不是真实年纪。
真实年纪多少,却看不出来。
此女额上却无朱砂,隻得下腹之上,落了个淫字,乃淫乐天。
众女见其说得狂妄,脸色皆愤然。
「你是谁?凭什么如此批判!」屠倰愤然道。
「与我比划!定不饶你!」那女子见状更加笑了。
「我乃杨玄媚。
世间万物,皆可公评,见而评之,何人不可呢?隻是我跟你比划?我的极乐功已到淫乐天进境,一个人可以将你一众翻了!那是恃强凌弱,即便是赢了,也没光彩。
这个竖奴,名唤石纤,是我在山上抓来的玩物,种了欢喜禅后,让男人日夜奸淫,轮流玩弄,就这样给玩到了荡乐天,竟把她给玩到神智不清,疯了!也是我造的孽,隻好把她带在身边,日夜照顾。
她没学过武功,更不懂过招!你跟她比划比划,就知道什么意思!」江湖规矩,同门之间若非大小较,平日绝不交手动武。
此时屠倰愤然邀战,诸葛桐等人都觉得不妥,但是,却又见教主幕容怀竟然此时赫然就在旁观,且末阻止,就静观其变。
石纤是个少女,没想到杨玄媚竟然拿出一个黝黑的乌木长棒,插进石纤的牝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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