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两卷白绫,双手轻柔舞动,那白绫便扭动着席卷而去,很快便将那些带有花纹的白色丝布完全复盖,她慢悠悠地掐了个指诀,此时翟延洲的裆部已经被不留一丝痕迹地包裹了起来,沐清歌伸出玉手虚握,那布帛便忽然的收紧了,绸缎停止了游走,将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封住,紧紧卷住蛋袋和阳物。
“泄。
”沐清歌缓缓吐出一个字,精液便如同真的听了她的命令一般一股脑地喷出,缠绕阳物的绸缎也温柔地律动着辅助每一滴精液都的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在这白丝绸纵横交错的空间里如同烟火般四散而去,而布球外麵的大殿里似乎收到了什么感应,一阵震耳欲聋的机关声响起,一束阳光照进了这终日昏暗的大殿,沐清歌眨了眨眼,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妩媚,两袖一甩,包围二人的白绸“嘭”的一声炸开,丝绸四处飞散,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白色的大床,包裹翟延洲脑袋的白绫逐渐收回到裙中,翟延洲的眼睛再度睁开,却看见一片雪白缓缓落下,一隻粉嫩的肉蝴蝶轻飘飘地盖在了他的脸上。
“唔唔!!”翟延洲被一股蜜液呛到了,沐清歌双手捂着小腹,那盖在翟延洲脸上的阴户便一下子收紧了,将翟延洲的舌头吸了进去,翟延洲被迫着舔舐那散发着浓烈体香的阴户,随着所有的白绸都均匀地沾上了精液而散开,沐清歌那双臂挽着的白绫射向那依旧在喷射精液的阳物,将头部缠绕后,一股寒气从翟延洲的阳物倒灌入他的身体当中,使得他浑身一僵,但那华丽白绫的包裹显然更加的温柔,触感上也异常细腻,即便寒气倒灌,射精却更
加猛烈了,而后又被白绫完全吸收同化,那白绫便越来越长,在翟延洲的裆部交织成一个华丽的白色布球,而翟延洲那根阳物就被包裹在里麵动弹不得,隻能被强迫着从里麵抽出精液。
射精并没有持续太久,肉棒很快便出现了些许颓势,射精的势头减缓,但沐清歌双眼微微眯起,古井无波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兴奋,小手一抬,那包裹肉棒的白绫再次束紧了,而射精也终于停了下来,但翟延洲依旧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
“啊啊啊!!”他含煳不清地叫着,沐清歌轻轻扭胯,那蜜壶便将翟延洲的口鼻都完全盖住了,翟延洲一旦张嘴便会被温热的蜜汁呛的不省人事。
在白绫的不断束紧下,翟延洲感觉到的那个要出来的东西终于被挤出了阳物,一滴散发着金光的液体从马眼处漏出,而后被那充满灵气的白绫吸收,周遭的一切温度顿时上升了不少,沐清歌似乎是收到了什么致命的快感,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悠长动听,大量香甜蜜汁射在了翟延洲脸上,而那白绫在片刻后如同吃了毒火丹的翟延洲一般变得狂躁,松开了部分肉棒,在其上不断抽打,而上麵的那些淡蓝色的纹路也逐渐化作贵气的金色,像泄露的颜料一路沾染过去,几乎隻在一瞬间,所有带有纹路的布帛统统变成了镀了金一般的华贵,同时也变得更加飘逸柔软,散发着阵阵古老而迷人的气息。
那些缠绕在柱子上的白绸松开了柱子,飞回沐清歌身后,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消失了。
一股极致的寒意在翟延洲体内涌动,沐清歌站起离开了翟延洲的脑袋,缠绕翟延洲全身的白绫也全部收回到了给翟延洲套上的仙裙之中,变回了普通衣物的模样。
翟延洲抱着肩膀嘴里呼出的气都快要结成冰砣子了,一双手将他扶起,按在了后心,一股暖流从此处输进了翟延洲的身体里,翟延洲才缓过来,随即便感受到了浑身的虚弱,正当他要哀嚎自己又被采补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沐清歌严肃的声音:“别分心,继续按功法上的路径运气。
”翟延洲刚到嘴边的话隻得强行咽回去,毕竟他不敢反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很快他便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在他准备运气时不仅感知到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流失,反而多了一股神秘力量盘踞在丹田之中,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运气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两倍不止,而造成他虚弱的主要原因隻是肾气泄露,吃多点补品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怎么都能恢複过来。
但是沐清歌输给翟延洲的似乎并不是他熟知的真气,而是另一种不知道的力量,无法吸收,更无法掌握,隻是在他的经脉中转了一圈又离开了他的身体。
翟延洲有种被里外看了个遍的悚然感。
“我说了不要分心。
”沐清歌冰冷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些许恼怒。
唰啦――一条白绫飞来蒙住了翟延洲的眼睛,翟延洲失去了视野,被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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