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风情让众神不敢直视,根本想不通为何得道成仙之人依旧能如此浪荡。
天帝手里攥着那把黑色的匕首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纹,若是拼死一搏确实可以和沐星暝同归于尽,但这天界也就毁了,天界一旦崩塌,天河之水就会直接倾倒在人间,到时候三界都会不複存在,偏偏此时他
也快要到找接班人的时候了,这情况下根本没法找。
“嗬嗬……既然那些神仙都还给你们了,那妾身便离开了,记住不要像那孩子那样偷袭噢,不然大家都不沐星暝好做呢。
”沐星暝说完转头便走,完全不顾那些无比难看的脸色。
“沐星暝……”天帝有些咬牙切齿,偏偏他还是不敢去殊死一搏,看着宫殿中央还在抱着那道宽大绸缎发癫的几个神仙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隻能挥手示意将他们抬去投胎重新修炼。
“噢对了~你们是不是没发现……在场的好像没有女神君呢。
”沐星暝走到大门处忽然回头道。
众神麵麵相觑,惊讶地发现竟然真的一个都没有。
轰隆隆——唰唰唰————沐星暝轻笑一声继续朝着外麵走去,云层中有不计其数的丝绸冲天而起,空中有无数身影飘飞——全是被沐星暝策反的仙女。
大战一触即发,堂堂仙界竟然发生了性别战争,在旁人看来实在是滑稽的不行。
翟延洲从那香豔的幻觉中脱离时,已是是三天后了,他感觉那些漂亮的神仙姐姐们都无比热情,围着他的身体亲个没完,经曆了许多他从末想过的姿势,阳物陷入无休无止的温柔中难以自拔。
若不是太阳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他甚至醒不过来,但即便是醒过来,翟延洲的心中也种下了淫糜的种子,竟真的对那种场麵产生了疯狂的向往。
太阳光的出现让翟延洲很是兴奋,他抬头看去,那一颗颗排列整齐的夜明珠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水晶,如同眼睛一般,而原先的天花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庞大的机关让翟延洲嵴背发凉,他的见闻里从末有过能制作如此庞大複杂的机关的阵法师。
翟延洲低下脑袋不敢看了,他感觉这水晶好似真正的眼睛,与其直视让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此时他才看清这个地方的全貌,那天他爬进来的位置似乎隻是一个排水口,大殿牆壁上有好几个这样的洞口整齐排列,而他所处的高台似乎已经是这里的最高点了,高台沿牆而筑,而牆麵却是一麵不知材质的镜子,隻有高台处矗立着一麵牆,其馀地方都是镜子,让这个高台看起来像个广场里的祭坛。
翟延洲站起身,套在身上的裙子让他觉得行动不便,很不习惯,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见了,连那点馀香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想四处走走,隻能像个娘们一样提起裙摆嚐试挪步,然后一下就踩在了裙摆上摔了好在这裙摆大的夸张,他没有撞在冰冷的地上。
又嚐试了好几次之后,翟延洲终于掌握了诀窍,姿势更像一个少女了,加上他被洗精伐髓之后身体更加白净,确实有些难辨雌雄了。
沙沙――
裙摆拖在地上的声音让翟延洲听的有些心猿意马,毕竟他这段时间就是天天听这种声音过来的,仙女们的衣裙总是千变万化,却殊途同归的都是缠住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捋过他的阳物……翟延洲拍了拍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然而正当他的眼睛有些迷蒙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一步就是台阶。
“嗷!”翟延洲一下踩空,直挺挺地滚落下去,眼看着即将撞牆,他连忙强撑着稳住身形,但为时已晚。
翟延洲想象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他反而是一直滚到了台阶下麵,身上的裙子都变得有些许凌乱,但依旧纤尘末染,或许是这里本来也干净吧,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发现太阳光消失了,抬头一看,那巨大的水晶依旧存在,隻是天空已经黑了,一轮形状有些滑稽的明月高悬夜空。
翟延洲懵了,一下子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这天怎么一会正午一会午夜,但是天已经黑了他也看不清别的了,寻思着先爬回高台上吧,奇怪的是,明明看着是午夜,但此处的空气却没有翟延洲想象中的那么阴冷,反而带着一丝丝暖意,“可能是太久没有体会过真气盈满的感觉了吧。
”翟延洲挠着头自言自语道。
没有多想,他再次提起裙摆想要踏上楼梯,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还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大殿中的柱子似乎不见了,他没搞清楚是不是因为天花板上的机关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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