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的内心平衡和支撑,像幼年时孩童对父亲的信任和盲从。
比起自由来,很多人宁可给自己找一个依靠,不必再去独自麵对世间的风雨和挑战,哪怕他们需要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但风间忍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做。
从羽的过往经曆来看,为了获取成功,这个人往往不惜忍受屈辱和轻贱。
事实上他能从社会底层爬到现在的位子,这正是他取胜的原因之一。
对付这种人,玩弄他的头脑,比玩弄他的身体,更能打击他的自信,也更容易击碎他那层坚硬的外壳。
何况他那努力维持尊严的样子实在很有趣……忍微笑,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你是别人委托我、等待我训练的奴隶」
眼睛故意在羽
的下身熘来熘去……羽的脸颊果然红了红,但身体并没有作出特别的反应,仍然固执地把话题拉回正题:「这么说,你确实是受人之托了?你的委托人是谁?」。
他的顽固让忍有点恼火,感觉他在竭力夺回话语主导权,这不是一个奴隶应该有的态度。
忍的语音转冷,口气里也带了几分威胁:「你最好弄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他似乎听出了忍说话时的怒火,小心翼翼地道:「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你是一个调教师」。
「错!调教师三个字,不足以形容我」忍俯下身,一字字地道:「我,风间忍,是全日本第一流的金牌调教师」。
语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在狭窄的调教室里幽幽回荡,难以言喻的阴森可怖……羽安静地看着忍,倏然一笑:「我从不怀疑你的专业程度」语气中有种安抚的味道,然后道:「可是金牌调教师也是要吃饭的。
你接受顾客的委托,想把我调教成奴隶,以此换取相应的报酬。
这就是你的工作」。
羽双眼盯着忍,因为前一天的折磨眼窝深陷,显得一双黑眸更加幽深:「你可以不告诉我他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给你多高的报酬,我都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一阵羞辱的眩晕感向忍袭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一开始就不喜欢这张脸,这个人。
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的美丽,自身有着太过强悍的生命力,即使被风雨催折,依然可以灿烂粗野地继续美下去。
那种不屈服的自我,是他最想捏在手心里揉碎的,包括不服贴的发丝,倔强的眉眼,过于冷冽的眼神……即使到了现在,浑身鞭痕一丝不挂地被拴在铁环上,依然可以倨傲自大到向他宣称:「我有这个能力!」。
他忍住把眼前这个家伙撕成碎片的冲动,冷冷地道:「记得我告诉过你,外界的一切跟这里没有关係。
从今以后,你的身份、地位,一切归零。
外麵社会的游戏规则在这里不起作用,我才是最终的主宰」。
「是的。
不过我说的不是我,而是你。
在这个独立王国里,你是绝对的主宰」羽刻意没有用「变态」这个词,避免刺激调教师的虚荣心,「可是当你走出这里,你仍然是个社会人,需要遵守外麵的游戏规则。
吃饭、穿衣、买东西,包括营建你的独立王国,你仍然需要付钱购买,需要出卖劳力去换取。
发现东西不合质量,鞭子一抽就断,你仍然会要求退货,和供货商方麵纠缠吵闹」。
「或者,你早已厌倦现在的职业,希望有一大笔钱可以让你重新开始。
像你这样有洁癖的人,真的会愿意经常和一身血一身尿的奴隶打交道么?爱干净到做什么事情都要戴手套……」。
忍隻觉得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总算明白龙介为何如此讨厌这小子,真他妈的欠调教!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用蜡烛把这家伙下身的体毛一根根烧焦!然而他是调教师,没理由比一个奴隶更不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风度,风度!冷静,冷静!。
忍提醒自己很多次,总算压下怒火,尽可能平静地麵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把他描绘成菜市场买菜的老妇人般的奴隶……「我再说一遍,我,风间忍,是全日本第一流的金牌调教师」一个字一个字像从他的牙缝里迸出来,傻瓜也听得出他压抑的怒气,「我热爱我的工作,遵守这一行的职业道德。
我隻做我喜欢做的事,隻为我的热情而工作,包括把你训练成一个隻喜欢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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