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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地狱之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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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地狱之沉沦(12)(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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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微笑飘浮在幽暗的背景下,有些恍惚,有些迷离,像一个神秘的手势……忍不自禁地走上前去,纤长的手指,第一次触摸到他柔软的唇……他有些错愕,但似乎并不反感,并没有退缩或厌恶的表情,只是习惯性地垂下眼皮……「你今天似乎精神很好」。

    「是的,谢谢主人」。

    手指抚摸过他的面颊,沿着他的面部轮廓划了一圈:「告诉我,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小时候的事?」。

    「是的,比如你的养父。

    他是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会叫你贱货?」。

    沉默……过了半天,听到他低沉的语音:「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是的,主人」他面无表情地道,「主人说过,浅见羽这个人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的奴隶,没有名字,没有过去,除了主人之外,不需要记得其他任何事」。

    忍怔了怔,内心深处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窜动,微笑道:「但是你并没有真正忘记」。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既然不能忘记,何不干脆面对?为了你的主人,也为了你自己。

    如果不把过去整理清楚,又如何面对你的新生?」。

    他不吭声,垂着头,忍看见他脖颈上有些细小的茸毛,在幽微的光影下若隐若现……「创伤心理学家MaryBaures曾经说过,真正的痊愈并不是伤口消失或再也不痛,而是指人们在所受的磨难中找到了某些意义,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所以,以为把伤口掩埋在表层下,假装它不存在,没有任何作用。

    它迟早会翻腾出来,带来更严重更尖锐的伤害」。

    「来,告诉我,你有一个听众,就像对一个树洞讲话。

    你的主人,可以容纳你的一切」。

    他似乎有一些动摇,慢慢地道:「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已经过去」。

    「可是你还在阴影之中,这不应该。

    讲出来会好很多」忍微笑,把手放在他的前额上,「你在输液,就以这种方式作为告解模式吧」。

    他笑了一下,又是那种神秘而飘忽的笑:「可是主人看起来并不像个神父。

    你想知道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了。

    我想你一定很详细地看过我的材料吧」。

    「是的,但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

    这是奴隶对于主人的信任,你必须对主人坦诚,没有任何遮掩」。

    他微笑:「我现在还不够坦诚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躺在主人面前,一块遮掩的布片都没有」。

    忍不为所动,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他:「你也曾经这样躺在养父面前么?在他叫你贱货的时候?」。

    他的笑容忽然僵住。

    半晌,嘴角牵了牵,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这只是偶然,一次意外。

    他把我错认成我母亲。

    你知道,男人有时候喝醉了是难免做些荒唐事」。

    「不是每个父亲都会在酒醉后强暴自己儿子」。

    他的笑容越发苦涩,居然尚能维持镇定:「因为我跟母亲长得很像吧。

    我说过,只是一次意外」。

    他竭力轻描淡写地想把事情一带而过,这让忍越发好奇:「难道你不恨他?」。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告诉我,你必须对你的主人坦诚」。

    他默然,终于道:「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太爱我母亲」。

    他的神色依然平静,但忍看见他慌乱而恍惚的眼神,彷佛梦境中被海藻缠住脚的人……「但是他强暴你,把你视为禁脔,而你只有十几岁」。

    他陡然提高了声音,带了些怒气:「我说过是偶尔」。

    「偶尔?」。

    「只有一次,而且是意外。

    酒醉后的意外!」他大声说,可以活动的右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了一下,虚张声势地强调……发^.^新^.^地^.^址;(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忍瞧着他,突然笑了:「一个醉酒后的男人,意外强暴了自己的养子,叫他贱货,用专门的性虐皮鞭把他打到遍体鳞伤,甚至十年后都能看见伤痕。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

    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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