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唱下去吧,不然……”“哦……啊,哎呀……”但是,歌手已經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環在雁首上下套弄著,那種快感讓歌手直不起腰。
澱君將身體貼上了他,歌手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就這樣,大量的白濁液飛濺在了澱君的手上。
而澱君則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一邊跳動一邊吐出精液的肉棒——“啊……啊,啊啊……”直到射精結束,他的分身都被澱君那妖豔的手指把玩著。
經過竭盡全力的釋精,歌手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
在澱君的淫亂玩弄下,他完全變成了沒有骨頭的人——“啊……嗯……”“不唱了嗎?那我這就來葬送你。
”澱君鬆開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魚般的手指上,已經粘滿了子種——“正好妾身的肚子餓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澱君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從腰間伸出的好幾條尾巴,還有逐漸肥大的肉體——“啊……啊啊啊——!
!
”歌手臨終前看到的,是一隻揮舞著九條尾巴的巨獸身影——進入大阪城的男人們再也沒法回來——人們悄聲議論著這樣的流言。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德川方散布的謠言,根本不予理會。
而今天,也有各種各樣的男人被招進澱君的房間——有個自稱性豪的男人,在澱君的肉壺裏,連三次擺腰都沒忍住便達到了高潮。
有個曾經揚言要抗拒任何誘惑的高僧,在澱君的吻下,輕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個自詡對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澱君的乳溝中多次射出了白濁。
還有個用劍達成百人斬的武士,被澱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樣哭泣。
每個人都是徒有其表的無聊男人。
澱君欲壑難填,男人們無一例外都被澱君吞噬了。
“真無聊……叫下一個男人來。
”然後,被帶進澱君房間的是——一個連衣服都沒穿好的少年。
“還不還是個小毛孩嗎……怎麼回事?”澱君聞了聞,卻連雄性的氣味都沒聞到。
最近,澱君將男人的選擇交給了手下——但把都沒通精的小毛孩叫到這裏來,是要做什麼?“小子,你來幹什麼?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人嗎?”“那個……媽媽生病了,需要藥。
如果取悅高貴的夫人了,聽說能拿到很多錢……”事實上,少年連取悅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澱君一臉驚訝,但她的嗜虐心漸漸湧上心頭。
用過分的快感來虐待這個小家夥,也會很有趣吧——“原來如此……你需要錢來買藥嗎?如果能在與妾身的較量中獲勝,就給你一大筆錢吧。
”澱君露出了嬌豔的笑容,這樣說道。
“可是,如果你輸了的話……妾身會吃了你哦。
”“啊……!
”澱君的眼睛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嚇得少年不由得縮起了身子。
发^.^新^.^地^.^址;YSFxS.oRg“從現在開始,妾身要欺負你的小雞雞了。
漏出三次尿的話就算你輸,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贏哦。
”“啊,尿尿?”少年最後一次尿床是在三歲的時候。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漏過尿——“因為是男孩子,所以應該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試,試著接受嗎……?”“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雖然不太清楚,但隻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這位高貴的夫人不會嚇唬自己,讓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脅,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這樣就可以給母親買藥了——“嗬嗬……那麼,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少年不明就裏地爬上澱君的床。
於是澱君憐愛地抱住少年。
柔軟的身體和甘甜的溫暖,還有令人融化的芳香——少年陶醉地被澱君抱在懷裏。
原以為會被做可怕的事,沒想到會被這樣寵愛——“嗯……”在澱君的懷抱下,少年腹股溝裏那尚末成熟的東西膨脹了起來。
那濃厚的甜蜜香味,喚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嗬嗬……”溫柔地撫摸著抱在胸前的少年頭部,澱君向著少年鼓起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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