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此生我注定没这样的福分了。
相反的,我以前经常被她用“夺命剪刀腿”夹头,好几次险些丧命……“呦~你俩这是干嘛呢?刚才还鬼哭狼嚎,现在又玩母子情深呢?”姐姐站门口,饶有趣味看着我和母亲大人亲昵一幕。
妈妈缓缓恢复端庄正容,姐姐这时的出现,让她神色增添几分冷意:“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见你平时辅导他功课?”“切,鬼才关心他!”姐姐对我嗤之以鼻。
“是老爸让我来请二位吃饭!不能因为你教育儿子,让大家跟着饿肚子吧?”姐姐陈莹对妈妈态度与我截然不同,她对母亲没有丝毫敬畏,两人平日里更像是姐妹拌嘴似的。
别的不说,这一点我还是极其佩服姐姐的。
但话说回来,她俩单从外貌看上去,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于是我坐一旁不敢插嘴,装作一副啥也没听见的样子。
“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
”妈妈也习惯女儿的放肆,懒得与她计较。
姐姐却不依不饶,对我冷笑道:“小破烂,你是不是真傻,都被打多少回了,她那些骗鬼的你还信?按我说,以你这智商以后就去收废品得了,刚好和你的名字……”我叫陈浪,父母当初取名寓意是“乘风破浪”,到了姐姐那儿就变成了谐音“破烂”。
但她话没说完,妈妈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到她面前喝道:“你有完没完,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是吧?”顿时,卧室门口两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样貌相似的大小美人眼神对峙了起来。
由于姐姐有近一米七五的完美身高,比妈妈还高三公分,所以说气势方面完全不输。
书桌一旁的我赶忙调整坐姿
,绝对不能错过姐姐被打的场面,由于小时候被姐姐欺负多年,这一幕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了!“来,你打我一下试试!”姐姐微眯着美眸,挑衅地扬起光洁下巴。
显然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姐姐,比我要胆大包天得多,不然还有谁敢这样对母亲大人讲话。
但妈妈此刻却因为要教导我,作为母亲的威严不容他人触犯。
“呼~好……”妈妈深吸一口气,狠厉地瞪着女儿,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抬起手就要掌刮她。
然而,就在姐姐惊怒于母亲真敢打她,条件反射缩了下身子伸手准备挡住时,一道粗犷声音及时制止了。
“住手!怎么回事,你怎么打起女儿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自然是我爸,陈建斌,今年39岁,是一家外企主管,虽然年收入比不上母亲,但也算是事业有成。
爸爸没想到女儿才上来一会儿功夫,居然和妻子吵起来,还差点动手,顿感疑惑。
还没等他细问,又见女儿对妻子咬牙切齿道:“哼,你给我记着!”然后,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小莹,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去哪儿,吃饭了!”看着女儿回到隔壁她自己的卧室,爸爸连忙喊道。
“气饱了,不想吃!”“砰!”一道震耳欲聋的摔门声,把楼下客厅的保姆阿姨都被吓了一跳。
“她俩刚才怎么了?”爸爸不便询问脸色铁青的妻子,然后转头问书桌前端坐的我。
然而妈妈就在一旁,我再傻也不可能当她面复述刚才那一幕,于是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我刚才在认真做题,没注意听,发生什么事了吗?”“没事,先去吃饭吧!她不吃就不吃,别管她。
小浪,走吧!”妈妈也当做无事发生,牵过爸爸的手向外走去。
我如获大赦长舒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下楼到了客厅,看见一桌诱人饭菜时,才感叹今日一难总算活着度过了。
刚坐下,旁边的一位长相秀丽的女人对我亲切关怀道:“小浪,饿坏了吧!尝尝琴姨今天做的咕咾肉……”她是我们家的保姆,也是妈妈的发小,两人情同姐妹,她比妈妈小四岁,今年34了。
名字叫刘曼琴,平时我和姐姐都叫她琴姨,或者直接叫小姨。
她大多时候都住在我们家,周末则会回家陪孩子丈夫。
多年的相处,我们早就把温良贤淑的曼琴阿姨
当做自己家人一样看待。
“嗯,真好吃!琴姨您手艺真是一绝,如果去开饭店绝对生意红火!”我大快朵颐,吃相几度让一旁的爸妈邹眉。
“你的意思是嫌我手艺不好,让我另谋高就是吧?”曼琴阿姨嗔怪说着,又夹了一块鸡腿给我。
“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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