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警告:「放下武器,放开人质……。」
这让挟持我的民工熊膛剧烈起伏,紧张不已。
连忙用我高大的身体做挡箭牌。
他恐惧到了极点,反而怒吼道:「滚开,放我走,我没有犯法,为什么要抓我!。」
正在这时,楼下空地上,最后一辆警车突然开门,走出了一个踉跄的身影,民工快速一瞥,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震惊失声道:「怎么会是你?。!。」
当我们看见楼下的老头,正是最早之前被他称为「李叔」
的老民工时,瞬间明白了为何警察来的这么快。
老民工抬头看着这一幕,新急如焚喊到:「小松,你千万别犯傻啊!。先在回头还来得及,大不了……。」
「操你妈的!。你这个老不死的蠢货,我恨不得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老子那么信任你,你竟然出卖我?。!。」
青年民工对他狂吼怒骂,一字一句都透露出他此刻悔恨的新情。
被同乡亲友出卖的,让他情绪更加不稳定,眼神凶残无比看向所有人,彷佛面前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一样。
「我这是在救你啊……。」
老民工憋红了脸还想劝说,却被下面的警察拉了回去。
一个警察用扩声器喊话道:「上面挟持人质的劫匪听着,劝你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同时,我们面前的警察也再次警告:「放下武器!。」
这一切都让青年民工呆若木鸡,两道不甘的眼泪无声无息流下,不停摇头念叨:「我不是劫匪,我没有犯法……。」
他不忘躲在我身后,锋利的匕首抵在我脖子,发力一按,我立马感觉脖子上一片湿润,像有液体在流淌。
「啊~小浪!。」
妈妈失神地看着我脖子鲜血不断,刚想要冲上前,便被身后的警察拉住。
「何律师,求求你救救我,告诉警察我没有犯法,让他们放我走……。我只要离开就没事了……。」
青年民工带着哭腔祈求,但脸色却依旧阴冷,手中的匕首紧紧握住。
「好好……。我让他们离开,你别伤害我儿子……。」
妈妈赶忙回头准备照做,没说几句便被警察拉到人群身后。
除了她焦急的求告声,我再也见不到她半点身影。
「你们别过来,再动我就弄死他!。」
「再次警告你……。」
「闭嘴,快让何律师出来,我只跟她说话!。」
作为劫匪,却向受害人求助。
见青年民工如精神分裂的极端表现,周围警察交换着眼神,握枪姿势明显开始变化。
警察这举动更让青年民工惊惧,横着匕首在我脖子上,紧张颤抖道:「你们敢开枪试试,我临死前肯定能给他一刀!。」
见他躲在我身后,只露手掌,而且我们就在空空荡荡的楼层边缘,援救风险系数太大。
因此他们只能不断劝说青年民工,可却都被他怒吼驳回,并且不停提出只跟妈妈谈话。
于是,一群警察只有和他僵持在原地,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烂尾楼下的空地周围,一辆辆警车停靠,旁边却只站着几位身穿警服的男人,年纪不小,大腹便便。
其中一个穿着便装的国字脸男人,放下手中望远镜从警车下来,对离他最近的警察问道:「老刘,现在上面是什么情况?。」
被唤作老刘的警察连忙上前:「报告大队长,目前我们与劫匪处于僵持状态,他一直要求跟受害人何律师谈话,但……。」
「得了,你少来这一套……。说说你的主意!。」
老刘眉头一皱:「要不就让何律师跟他谈谈,来之前我了解过,她也学过犯罪心理学,在这方面不比谈判专家差。」
国字脸男人不屑道:「那她还能连同儿子被绑架?。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只怕又是一桩人间悲剧了!。」
老刘一愣,明白他此话何意。
要是民工劫财还好说,如果劫色……。
这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只怕又是一件轰动全国的「辱母案」
了!。
还好来的及时,他初步判断劫匪应该还没来得及实施暴行,不然何律师的儿子怎么会那么平静。
虽然他们都看见何律师身上裙子湿透一片,但也都没往那方面去想。
只当她在水潭里摔过一跤,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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