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明白他是哪根筋坏了,开得起这种犯罪的玩笑。
小骆儿时父母繁忙,若受人欺负,就只能是我的母亲挺身而出,和霸凌者的家长说理。
面对大修这种人,上来就表达想侵犯他母亲的念头,小骆怎么可能听得这些?我越想越恼火,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他。
「我是说真的,我没开玩笑」大修在床铺上翻了个身,看向小骆的方向,「我们有两种药,麻醉的,催情的……你懂吧?我几个哥们儿早用过了,那些女的都跟条死鱼似的」我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床铺。
「你老妈在家,穿得更露吧?你看见那种婊子整天晃悠,怎么想的?」我躺在大修下面的床铺上,紧绷着嘴角。
大修对陈阿姨的羞辱,让我越听越窝火。
如果说,在我懂得男女之事后,没有另眼看过陪我长大的女人,那我一定是在撒谎。
但即便有,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完事后是剧烈的罪恶感。
我第一次将母亲和「性」联系在一起,是一次假期的下午。
她当时午睡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乱蓬蓬的,像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大学生。
她上身的白衬衣敞开了领口,下身只有一条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