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对中年女人的脚。
两只纤瘦的小腿上,有一丝紧致的肌肉,我彷佛认识它们很多年。
就像是电脑宕了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认得那双鞋,米色的凉鞋。
「你妈生日,咱们去挑个礼物,你必须去!」那一年我上初二,母亲生日前一天,父亲揪着我的耳朵,逼我跟他去挑一双女人的鞋子,想给她一个惊喜。
父亲没什么品味,让他挑,无非是些朴素的样式。
或许这才是他叫我去的理由。
一个初中生可能更没眼光,但看见是儿子选的,母亲肯定不会挑剔。
我当然也没品味,只知道球鞋。
不过我看到广告版上有个女明星,觉得她长得漂亮,就认死了她那双艳红色的凉鞋。
我说老妈像她,穿上肯定也漂亮。
保守如父亲,肯定不乐意买,他嫌女人的脚太露了。
但毕竟儿子是被生拉硬拽带过来的,现在我挑了,他也不好再否我。
最后,店员小姐照顾父亲,换了一双米黄色的,算是折中的法子。
回忆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泛起,像是走马灯。
可我分明不是来送死的。
我隔着床板,呆滞地巴望自己的床铺,床铺晃动得越发剧烈。
只见那高三
生越拱越快,似乎到了临界点。
围观的人中,大修站在床头。
他裤子脱了一半,正撸动自己的阳具,怒视床上的光景,淫欲和报复心彷佛被一同满足。
我的视野被他们挡着,不知道大修到底在看什么。
正在往前拱的高三生,忽然猛地一顶,双手撑在床上,结结实实地压了下去。
这场激烈的运动似乎结束了。
许久,一点黏液沿着我的床铺,滴落下去,落在小饭盒上。
那是白色的液滴,我只看得见这个,它在饭盒的黑布上格外扎眼。
「这婊子……」高三生喘息道,阳具没有拔出来。
他又缓慢地、彻底地往前顶了顶。
那两只翘在空中的脚,也无力地跟着摆动。
「下面到谁了?」「李哥,李哥还没上,」大修的声音,「最后是我」大修边说,边把手伸向床铺,用力揉捏着什么,随后「啪」的一声。
我看不见,不知道他在抽打什么,只知道那一声像巴掌,扇在了谁的皮肉上。
「这种生过孩子的,和上次那女生有区别没?」「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办完事的男生提上裤子,从床铺一侧退出来,「……你别问我,插进去就知道了」提着枪的男生在一旁等候,准备钻上床。
这帮人交换的间隙,我看清了床铺的光景。
先前我拼命地巴望,可现在我又不希望自己真能看见什么,这样我就不知道那床上的是什么东西,什么模样。
只见我的床铺上玉体横陈,一个女人仰面躺着。
那女人的脑袋被她的毛衣罩住了,头发也被裹在里头,拢作一团。
她的脖子上插着一小剂针管,针管已经打空了,却没有拔下来。
这具女体赤裸着,大字躺在我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像条死鱼。
她的乳房摊开,平缓地起伏,乳肉上满是手印。
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不停涌出来。
我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是谁。
我的愤怒我的冲动忽然就散了,好像我可以不用暴起,也不用去和谁对抗。
我的潜意识骗自己我没有证据,这样一来我可以老实呆着,做个好学生,不惹麻烦。
这或许是
我骨子里的懦弱,我却不敢认。
当时的我生出一种荒谬的庆幸,好像那女人没露出脸,她就不是母亲。
我的老妈肯定安然无恙,她正怒气冲冲地找校领导理论,正自由自在地活在室外……哪里都好。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我希望成为母亲那样的人,正因为我不是她那样的人。
我更像父亲,骨子里怕麻烦。
即便脑袋被包裹住,只剩女体,也看得出这女人生得娇好。
不知是不是面门被遮挡,我那对亲人无法起效的审美,在这里被迫运作着。
这个四仰八叉的女人身材标志,想必在寻常生活里,也是个吸睛的主。
我偶尔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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