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我脑海中自信的脸孔,终于和这具赤裸的身体相结合。
这个中年女人正瘫坐在为儿子准备的餐盒上,被大修揪着脑袋。
她两只奶子有些翘,乳头坚挺地立着,由于乳肉上满是红手印,那淡色的乳晕也很难看见了。
她双腿摊开,阴毛蓬松,包围着她被操得一塌煳涂的馒头穴,一路延伸进股间。
老妈脖子上依旧插着空空的针管,大修随手拔掉了。
「想不到啊,这就是做婊子的命吧?」大修捏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捏一个玩具。
她被迫噘起圆圆的嘴,嘴唇湿淋淋的。
母亲是一名专栏记者,在我的心目中总是尖锐犀利。
她思想先进,意气风发,以至于我身边一些女同学,甚至向我打听过她。
「你妈真的好帅啊,」初中的同桌很崇拜我的母亲,「起初我就觉得很普通,结果发现她在男老师面前超敢说」「她说什么了?」我当时不在乎。
「她说理科老师对女生不重视,不公平」同桌一脸神往,「明明她只有儿子,却为我们着想,感觉是很进步的女性。
你妈妈叫什么啊?」「吴曼,是吗?」大修和妈妈面对面,揪着她头顶的头发,正在挺腰抽插。
「你就是吴曼?」他早就等不及操她了。
「区区一个女人,哪有能力查那么多事情,」大修每挺腰插进去,就一巴掌扇在中年女人的脸上,「你是不是卖逼换的证据啊?」我想起妈妈神采飞扬的脸。
她将记者证挂在胸前,告诉我别担心,她说老妈是永远不会碰到危险的。
然而她的脸上满是巴掌印。
大修将记者证挂在了她的脖子上,证件在她被抓红的双乳前跳动。
他凶狠地操她,面前的两个奶子上下颠着。
有人淫笑,「这婊子仇家无数,恐怕不少人想先奸后杀了她」「所以你们赶紧录下来,」大修才想起什么,气喘吁吁地扭头,「知不知道这女记者被搞成这样,能让我爹开出多高的价码?」闻言,一个高三生立马举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了男女交合处。
只见大修的胯部撞击她的阴唇,次次都插到底。
现在我全看清了。
大修的肉棒进进出出,顺滑通畅。
妈妈已经被三四人疏通过,再插入早已没有阻力。
「你这种女人,说什么为民除害,」只见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凑近了面前三十八岁的女人,他质问她,「其实挨操的时候,也会很爽吧?」随着阳具每发起一次进攻,老妈的鼻腔就呼出气息,彷佛在配合着低吟。
肉棒抽出时,她的内阴也跟着翻出来,带出不少白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发梢贴着额头,双唇微张,呼出白雾。
大修阳具猛烈地向上顶!「
嗯……!」妈妈发出沉重的鼻音,脑袋歪到了一边去。
高三生立刻将镜头怼到了她的脸前,试图录下她脸上的每一寸红润。
那个做记者的母亲,相信正义的女人,曾经眼里写满了得意。
她说那帮混蛋只能跪下来舔老娘的凉鞋。
大修摆正了她的头,双手抓紧她的头发。
他伸出大拇指,翻开老妈的眼皮。
他想让录像来个特写。
只见那双眸子迷乱得很,眼瞳涣散,没有神采。
阳具在女人的肉穴中横行霸道,龟头象征着胜利,一次又一次冲撞到底。
「……你先前那一巴掌帅呆了……」我的耳边泛起妈妈的话语。
我此刻不愿想起那张曾阳光明媚的脸,可她鼓励的声音却不停回荡着,如紧箍咒一般。
大修审视着妈妈这张英气的脸,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
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脸。
或许是巴掌印,抑或是涌上来的体热,女人面色潮红,脸被扇到一边,半张着嘴。
大修加大力道操她,他大手掐住妈妈的脖子,另一手抡起来,凶狠地抽打,再抽打。
「砰」!「砰」!她的脸被一次次抽打到一边。
老妈右脸红肿。
但是在打击中,她配合着大修在她体内的抽送,发出湿热的喘息。
要是她不在学校就好了,要是她没来为我送饭就好了……我咬紧牙关,牙根硌得直响。
要是她从没去学做菜就好了,要是我没期待过她下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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