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啊’的一声媚叫
“吃什么晚饭,你就是晚饭。”
“咯咯咯……不要了啦……再肏孩子都要流产了……咯咯咯咯”
话虽如此,但独孤殷若还是轻轻地扭起了腰肢,挑衅着依旧未软的肉棒
宇文毓被再度被挑起火来,咬牙切齿道
“我看你是真的想被肏流产。”
说完作势就要抽插。
独孤殷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抓着儿子的虎腰,拼命的摇着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在做下去腰都软掉了,呜呜”
宇文毓也停止了动作,转为轻笑
“那就坐着别动,让我吃饱再说。”
两人温存了许久,才认真洗浴一番,擦拭干净了出来用饭。
而独孤殷若正是黏人的时候,寸步不离的紧紧贴在他的身旁,笑吟吟的看着爱郎忙碌,新情异常愉快。
但用完饭之后,玉虚宫门外便来了个不速之客,王家的屠夫,哪位徒手掰骨头的人
宇文毓和他很1,开门刚想把他请进去,却看见了王屠夫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马车已经备好了,殿下。”
这么说着的同时,他递上一封信封。
宇文毓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读过去之后,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眼眶也有些湿润
王屠夫似乎早知道他会这副表情,安慰道
“节哀。”
宇文毓身子晃了晃,深呼吸几下,强压着悲伤
“我没事……只是这个节骨眼,若儿可能会受不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王屠夫才试探性的问着
“那是……走还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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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毓盯着信件良久,才回答王屠夫
“走……不过不是先在,晚点吧估计。”
王屠夫不再说什么,拱手行礼,随后离去。
待王屠夫离去,宇文毓捂着双眼,蹲在门前,喘着熊中的重压,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过了几何,他才站起身来,拍拍脸颊,整理好新情,慢慢的走进屋内。
独孤殷若此时在屋里,满新欢喜的做着针线活,脸上的微笑久久不能散去。
宇文毓吞吞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做到她身边。
独孤殷若起初瞟了眼,见是宇文毓,便没在继续灌注。
但随即又将目光转了回来多看了眼,陡然瞄到了他的双眼
吓得她手上的针线活立刻放下,转而抓起他的双手,关切道
“怎么啦?”
宇文毓口中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斟酌踌躇,最终开口道
“外公……他走了……”
独孤殷若闻言,先是楞了几秒,随后脸部逐渐扭曲起来,娇艳的玉容皱成一团,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宇文毓强忍心痛,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怀中玉人并未放声大哭,只有细细的哭声从中传出,声若泣血,如哀莺,细润无伤,哀转久绝,往日的美丽浑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望而又痛苦的神情。
他外公独孤信,在半个月前走了。
这个在他儿时担起严父责任的老人家走了。
宇文毓也很伤心,但是他必须忍,现在压力大的不是他,应该是他母亲独孤殷若,他必须给他一个臂弯来哭泣。
但就算如此,往日的一幕幕仍时不时浮现在眼前。
自打他记事以来,他父亲宇文恕,成天除了沉迷炼丹,就是在他面前和其他妃子纵情交媾,完全不顾他还在旁边看,对他生母独孤殷若更是冷淡异常,非打即骂。
无论他学业多出色,都不能阻止这个局面,还会换来更刺耳的嘲讽,唯有独孤信,会给自己鼓励和称赞,会给予安慰和指导,会陪在他身边悉心教导,时而严厉鞭策。
他唯一一次对自己发大火的时候,就是和他坦白自己和生母有染的事情。
但弑父一事过后,在一年的书信联络下,还是能感到老爷子常常挂念自己和殷若。
这仅仅是对他这个外孙而言,作为亲生长女的独孤殷若更是痛苦万分,父女之间的回忆要赛过他许多。
而且他们能在这里隐居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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