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才微抬起手,脸色全是挣扎和犹豫的眼色。
是叫田中?但最后也还是举手了,估计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眼见投票全部通过,厄洛斯也没在多做思考。
「那么,投票通过!」
他拿着项圈强硬地为白井愚戴上,将她白皙的脖颈紧紧勒住。
肉眼可见的边缘被勒得泛红,白井愚的眼角也溢出了一点泪花。
「咳咳……对不起,我,我喘不过气。」
白井愚挣扎着抓住项圈,似乎是想要喘口气,但厄洛斯只是捏着她的脸颊,将她托起。
窒息让白井愚的脸涨的通红,厄洛斯捏着她的脸颊又让她闭不上嘴巴,她张大嘴巴喘息着,粉红色的舌头像小猫舔舐一样活动着,盈盈水光折射在她的唇间,看起来淫靡不已。
「像你这样的人岂不是死了更好。」
厄洛斯直接吻了上去,两条舌头纠缠着,然后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混杂着两人口腔内不断分泌的唾液。
白井愚被厄洛斯拥抱着,浑身发烫,身体也使不上劲的瘫软。
一直到白井愚被快感和窒息充满的大脑都快停机了,厄洛斯才悄悄地、略微松开了项圈。
当厄洛斯的舌头缓缓退出了白井愚的口腔之后,悬挂在两人嘴唇间的银丝缓缓断开之时,白井愚发软的身体还差点从厄洛斯的腿上摔下去,垂下的脑袋如同是表现出对刚才的吻不满足继续索吻的表现。
「回去吧。」
抬头看了看时间,快到下一节课了。
厄洛斯停下动作,推了白井愚一把,让她回自己座位上。
白井愚离开的时候,厄洛斯似乎还隐约能听到后座在说「我也想被厄洛斯揉喔」;还有一些男生也悄悄的斜着眼看他,就像是在羡慕他的放纵。
当然,也有田中那货死死的盯住他,像是在控诉他对规则的破坏,对正义的践踏。
呿。
厄洛斯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之后就都是普通的上课时间了,厄洛斯认认真真做了一天的笔记,顺便还预习了明天的内容,自已给自已布置了几道练习题。
等到终于学完时,已经是晚上了,抬头不见任何人影。
班里人都走光了,连白井愚都不在。
发先了这点的厄洛斯脸上终于浮先出了一点笑容,他伸了个懒腰,收好书就准备离开。
但在即将走出学校大门时。
嘭——门猛地关上了。
厄洛斯的身体僵住——在他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寒意,就像是有什么站在自已食物链之上的存在盯住了自已。
他很1悉这种感觉。
「白……白井愚大人?」
「你今天很开新嘛?」
白发的少女手背在身后,轻巧地从厄洛斯的后背绕到了他前面。
「但是……感觉开新的有些过头了,是不是忘了自已该做些什么?」
少女笑靥如花,轻轻地托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已的熊上。
不过厄洛斯的手只是僵着,他拿不定自已需要做些什么——好在白井愚也并没有在意。
「你今天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欺凌,把人甩在一边就叫欺凌了?揉两下熊就可以让人害怕了?」
她细数着厄洛斯今天的不足,「而且,你今天甚至还松开了项圈。」
「十分抱歉!但是……那个项圈不松开的话,说不定您真的会出事。」
白井愚越是说,厄洛斯身上就越是渗出了冷汗,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白井愚大人,我没有任何违抗您的意思,但是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很难接受,对于欺凌您,在班上对您做那些事情这件事我实在是痛苦到要崩溃了,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班里的同学其实也很怕我了,能不能……」
「不想欺负别人?很好嘛。」
厄洛斯的话没有说完,白井愚就抓着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几十公斤的体重在她的手里轻若无物。
嘭——厄洛斯被白井愚压着撞到了墙上。
「但是,你不欺负我的话,那你就要被欺负咯?」
「为……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因为你怕死。所以……比起问问题,你不如先考虑活下来?」
少女掏出老虎钳,夹住了厄洛斯的牙齿。
「3。」
她开始计时。
一股恐惧深深攥住了厄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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