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手出手撑开彩鳞的绛唇,挑逗彩鳞的火热香舌。
“唔滚开,我要咬死你”彩鳞张开樱桃小嘴,不断的想要去撕咬萧炎。
“给你三分颜色,你是不是就要开染房呀啊,蹬鼻子上脸的小贱人,一会儿就狠狠肏你。”萧炎也没有惯着彩鳞,心急火燎想要欺负彩鳞,萧炎直接朝着彩鳞的嘴巴打了一个耳光。
“卑鄙龌龊,本王和你拼了。”彩鳞显然没有预料到,刚刚说不在打她的萧炎,转头又这样羞辱自己,一时间怒不可遏。
怒火让彩鳞施展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丰挺翘臀顶的床榻吱吱作响,腰肢竭力向上弓起,却只换了萧炎手肘对她小腹的又一次重击,彻底断送了彩鳞所有反抗的可能。
“嘶吼……咳咳……”
痛不欲生的彩鳞,好似风摆荷叶,雨打芭蕉,像是被摧残过的稚芽,只能在床上不断悲鸣、抽搐,重复最简单的动作。
身为女王,最后的傲骨让彩鳞不屈地瞪着萧炎,如同挑衅一样朝着萧炎摇头。
“有骨气呢,我喜欢”萧炎瞧着沦落到这副田地依旧锋芒毕露的女王大人,想要把欺负彩鳞的欲望更甚。
每当彩鳞螓首扭动时,萧炎都直接扇她一个耳光,扇到最后彩鳞的嘴角泛出一丝鲜血,娇妹脸庞红彤彤如成1的苹果,但彩鳞仍然倔强的盯着萧炎,眼中写满了不服气。
“继续来呗,看看是主人先累死,还是你这条母狗被打昏过去”萧炎最喜欢彩鳞那种坚韧不屈的表情,格外能激发起他心中的征服欲。
彩鳞突然停止挣扎,把螓首歪向一旁,紧闭美目,懒得理萧炎,一副对接下来生活绝望的模样。
萧炎凑过身子,想看看彩鳞准备耍什么花招。
“呵忒”
谁料到,风驰电掣间,原本赌气的彩鳞睁开眼睛,直起熊膛,直接把带着鲜血的口水吐了萧炎一脸,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眼角闪烁着寒光,目光如一条毒蛇般死死咬在萧炎身上。
血腥的气味弥漫着,彩鳞的血液具有惊人魔力,如同散发出淫靡气息的淫魔毒物,让人血脉偾张,蚀骨销魂。
“好闻”萧炎将嘴角的香津吞入腹中,也不生气,在彩鳞吃人目光的注视下,继续一点点靠近彩鳞的脸庞。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主人自己一个人享受,一定要拉着小骚货一起分享分享。”
萧炎咧嘴一笑,在彩鳞茫然不解的注视下,果断把自己沾满口水和血水的脑袋,紧紧贴在彩鳞俏脸上、雪峰处,四处搓揉,来过摩擦,做到和彩鳞每一寸肌肤亲密接触,每一滴汁液水乳交融。
“啊啊啊——你干什么嘛?好讨厌,脏死了,真难闻,去死undefined
了进去一双棉袜。加厚棉袜穿在身上,出汗量不是丝袜能比拟的,那种汗味经过时间的陈酿后,拥有极为醇厚的味道。
瞬间加重了好几倍的味道,让彩鳞呜呜痛叫,难受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里欲火也无法盖过如此强烈的臭味,彩鳞绝望开始向萧炎摇头,祈求萧炎把这双臭袜子拿走。
“骚宝宝,好好吃好好品”揉了揉彩鳞的翘鼻,萧炎把沾上春药和臭味的手指,堵在彩鳞鼻子里,让彩鳞细细品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冲鼻的气味,让彩鳞不愿意吸气,却又不得已而为之。
萧炎将黑黢黢的白色棉袜,使劲往彩鳞的樱桃小嘴里面塞了塞,酸涩中吐露出辛辣的复杂味道,让彩鳞几欲崩溃。
棉袜不仅臭味冲天,体积也很大,只是一双,就将彩鳞的口腔塞的难受,给予彩鳞撑涨的束缚感,咽喉被钻般生疼,小舌也是阵阵酸麻。
种种不适感,令彩鳞连连摇头,萧炎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根据他以往的经历,自己无论怎么如何放置堵嘴物,彩鳞的舌头都会耍尽花招,绞尽脑汁想要把这些臭袜子顶出来,弄得萧炎一头大汗,还难以直接将彩鳞的小嘴彻底堵死,影响接下来封嘴的美感。
后来,经过多次调教的摸索,萧炎索性就看开了,自己完全可以不顾彩鳞的反抗,强行往里面塞入丝袜。只要塞的足够多,彩鳞就只好乖乖地把舌头放平,否则就会被丝袜压的极为痛苦。
当萧炎第一次如是行事时,没有经历这种阵仗的彩鳞,还妄图想要往日那样抵抗,却发现萧炎不按套路出牌,没有一丝丝怜悯自己的意思,使出斗气也要往彩鳞的小嘴里面塞臭袜子。
结果很容易猜到,大意之下,彩鳞整个舌头都快要被压断了。那一场调教中彩鳞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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