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有着魔法与神灵存在的世界,就算在现实世界里,凭借一些工具与技巧,其实很容易就能抓住。
这也是我敢于带着村子里面的的年轻人出来打这样一场伏击,而村里人也并不反对的原因所在。
现如今我们占据了这一条被我们所发现的马族通道中最好的一处伏击位置(考虑到我们主要是为了伏击溃兵且尽可能不能有伤亡),此处为一片由两个覆盖着高高灌木山包夹出的谷地,两侧出入口较窄,使用准备好的碎石滚木与火油很容易便可暂时封死,两翼坡度较为平缓但角度却可谓恰到好处,可以很轻松的辅助位于两侧山头的我们骑马兽(因为马族存在,旧有的动物马地位下降,一般被称作马兽)居高临下冲击的同时也能有效减缓敌人从谷底冲上的速度,中央谷地较为空旷但呈条形且不平整,不利于面向两翼结阵,辅助以村里长辈们已经准备好的投石巨网以及大量绊马索,以及关节处的陷坑无疑已将地利利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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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贲大军所带来的天时也确保了逃出来的敌兵并不可能再保持良好的状态的同时又保证了就算真的出现了无法抵挡的高手,也可通过向北撤退靠近大军来确保无虞的后路。
说到底我们所需要做的并不多,只是尽可能的制造混乱,将速度优势化为己方所用后逐个击破即可。
可哪怕每一个兄弟对于我们的方针都倒背如流,对他们在接下来行动中要做的每一个细节都熟悉无比,这一切也只是说得容易而已……
两队轻骑兵的厮杀往往一个瞬间就会分出胜负,敌人本身质量上真实无虚的优势,加上终究还是神秘莫测的法术力量的介入,这一切可能的意外也随时可能颠覆我们处心积虑的准备。
何论正是我们此刻准备的实在是太好了,因而可以说产生了最大的不妙,就如同狙击时会去选那种狙击条件最好的位置的只有新手一样,无论如何,敌手也是与上国交战多年的马族,我们能选出来的绝佳条件,她们又不傻自然是能够意识到的,过度的完美本身就是巨大的破绽。
但又能如何呢?此行最首要的目的是什么?马?不,只是给他们在我临走前积累点真正的经验罢了,村中众人都是我父母一样的存在,岂能拿他们的子嗣后代随便冒险?
可以说,要不是这一层思虑以及与伙伴们多年的携手配合,哪怕我确信如果拼命的话我自己就可以在现有条件下轻松无双掉任意一队十人马族小队,我也根本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果断选择放弃这次机遇。
毕竟战争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玩意。
可是,事到如今,真的吗?
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对自己的职责以及任务倒背如流,一个个在变得轻松起来的氛围中嬉闹调笑起来的样子,我的呼吸不免再度沉重了几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么?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好差啊!
说到底,哪怕一直信奉稳中求进,此世多年的边境生涯也依然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我许多,就像……实话说,正是那生死一线的瞬间才是我此世所体验过的最大美妙,这种忐忑不安的犹疑让此刻的我实际上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尤是在冥冥之中好像的到了什么命运的启示,总感觉自己能够收获到一个出乎意料的大礼的我此刻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心中那无羁的骄狂。
首战,必胜!我握紧了拳头。
不行,我是弟兄们的领袖,不是一个无脑冲杀的莽夫,过分的热情无助于战斗的胜利。
努力摇了摇头,我暗暗告诫自己。
纵使不能像历史上那些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帅之才那般运筹,也要像赵云文鸯那样为军中砥柱,决不可效吕布自恃勇力,须知无谋召祸!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狂热的冲动,闭上了双眼,平静起自己内心的波澜,正当我调息至最佳状态的那一刻,心至福临般,心中闪过一阵电闪的念头,无尽的热情顷刻间如电射般化为摄人的精芒自我重新长开的双眼之中射出,直接投向那遥在天边的人影。
“来了!”
另一侧,撤退中的马族一行
“声音……没了,他们……”
族人们窃窃私语着。
往日行伍之间噤声的要求此刻好似被这些曾经百战的精锐们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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