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了。
虽然她就是让我发高烧的罪魁祸首,但是好好扮演了姐姐的角色,我还是新怀感激的收下吧。
颤颤巍巍的端起运动饮料,我正想喝上一杯润润我干渴的嘴唇,房门就被人小新翼翼的推开了。
虽然因为逆光看不清楚,但我理所当然知道那里是谁,那个女人端着一个水盆走了进来。
见到我倒水的样子,她一言不发的快步走来,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摆出一张我欠了她几百万一样的臭脸,就恶狠狠的夺过我手里的瓶子和茶杯,倒了一大杯饮料送到了我的面前。
“喔,哦,谢谢。”
她粗暴的动作吓了我一跳,估计是还没有消气?可是毕竟是她在照顾我,应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我刚要伸手接过杯子,可是结女却突然躲了开来,在我放下手不解的望向她的时候,她才一言不发的又把杯子递到我的唇边,脸上的表情更加恶劣了。
这是想喂我喝水么?
我发誓,我并不是想要贪恋她的照顾,只是当时头脑被高热烧的昏昏沉沉,以至于我不能好好的思考,所以我才直接咬住了她递过来的杯子,像是被照顾的小孩子一样将里头的运动饮料喝了个一干二净。
这杯饮料让我几乎要冒烟的喉咙终于停止了反抗,可是干渴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所以我又被喂了满满一大杯,才被那个女人推倒在了床上。
等到我躺下,我才发先自已汗湿的枕头不止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了一个更加松软的干净枕头,没有了之前的汗水,还带着好闻的香气,这让我的困意一下子涌了出来,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这枕头是哪里找出来的,味道,好1悉。
结女见我又开始犯困,轻轻将鬓角的秀发揽到耳后,走到一边去淘洗毛巾。
昏沉的头脑让我无法像平时一样思考,只想要快点睡着,好让自已从这天旋地转中解脱开来。
就在这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脸上,是什么?
刚想要张开眼睛看个明白,额头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触,哦,看来是给我敷上了冷毛巾啊。
倒是把水拧干了不要乱滴啊。
胡思乱想着,我还是抵不过昏昏沉沉的脑袋,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不过或许是睡了太久的缘故,我并没有睡得很沉,而是陷入了并不遥远的回忆中。
说起来有两次呢,虽然立场是相反的,但是我握着那个女人的手,静静的欣赏着她的睡颜。一次是在我们还在交往的时候,一次我们已经成为了家人。
不论心态在这之中经过了怎样的变化,我手里的那只小手都是一样的那么温暖柔软。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的话该多好啊,只是时间不会倒退,说出口的话也不可能被收回,没有人能够回到过去,我们也一样。
结女
照顾病人真是意外的累,从小到大我都是处于被照顾的立场上,所以我从来没有试过照顾病人。
而这第一次被依赖的记忆,并不是什么能够让人得意自满的事情。
我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和东头同学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要搭救从楼梯上摔倒的,冒失的东头同学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我是和阴暗又气量狭小的女人,又一次自己乱吃飞醋,就好像当初让我们两的感情陷入冰点那时一样,又是我犯下了错误。
明明之前在乡下已经做出了决定和觉悟,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或许当时也是因为愧疚,我才冲出大门,不想再把自己这充满占有欲的丑陋一面暴露在他的面前。
可他竟然追了出来,我当时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究竟是因为我是义理的妹妹,还是因为我是喜欢的女孩,又或者单纯是男人不能坐视不管的本能。
我真的不想去猜。
看着他冒着大雨和伤痛冲过来找到我,我在窃喜的同时,又深深的对这样卑劣的自己感到悲哀。
我究竟是在做什么啊,这不单纯就是我的任性,耍大小姐脾气,这可不是给他添麻烦这么简单了啊。
现在他发着高烧,腿好像也受伤了,这不全都是我的责任么!
无法放下心来,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趁他睡着用湿毛巾给他擦干汗水,用我自己的被褥替他把汗湿的被子换掉,准备好运动饮料防止他口渴,如果他醒着的话,我肯定无法这么坦率的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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