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摆起酒宴,三巡酒罢,黄蓉站起来朗声说道:“明日是英雄大宴的正日。尚有好几路的英雄好汉此刻尚未到来。今晚请各位放怀畅饮,不醉不休,咱们明日再说正事。”众英雄轰然称是。但见筵席上肉如山积,酒似溪流,群豪或猜枚斗饮,或说故叙旧。这日陆家庄上也不知放翻了多少头猪羊、斟乾了多少美酒。酒饭已罢,众庄丁接待诸路好汉,分房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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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赵志敬悄声向郝大通禀告几句,郝大通点点头。赵志敬突然拉着郝大通等人去找郭靖,说道:“郭大侠,贫道有负重托,实在惭愧得很,今日是负荆请罪来啦。”郭靖急忙回礼,说道:“赵师兄过谦了。咱们借一步到书房中说话。小孩儿家得罪赵师兄,小弟定当重重责罚,好教赵师兄消气。”杨过此时在门外听着墙根.只要郭靖说他一句坏话,他立时就走,再也不跟他见面,几人议论了一会,杨过总觉得郭府中传来丝丝靡靡之音,运功仔细听去,有肉体碰撞之声,女子销魂蚀骨的浪哼声.暗骂一声:“真是晦气,哪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做这种事情,坏了小爷的好事”此时他听墙根的好事被那女子浪叫之声破坏了,又隔得老远,只得光明正大进入书房,随赵志敬他们对质。郭靖道:“过儿,你也坐罢!”杨过摇头道:“我不坐。”面对着武林中的六位高手,他纵然大胆,到这时也不自禁的惴惴不安。郭靖向来把杨过当作自己嫡亲子侄一般,对全真七子又十分敬重,新想也不必问甚么是非曲直,定然做小辈的不是,当下板起脸向杨过道:“小孩儿这等大胆,竟敢不敬师父。快向两位师叔祖、师父、师叔磕头请罪。”其时君臣、父子、师徒之间的名份要紧之极,所谓君要臣死,不敢不死;父要子亡,不敢不亡;而武林中师徒尊卑之分,亦是不容有半点儿差池。郭靖如此训斥,实是怜他孤苦,语气已温和到了万分,换作别人,早已“小畜生、小杂种”的乱骂,拳头板子夹头来脸的打下去了。
赵志敬霍地站起,冷笑道:“贫道怎敢妄居杨爷的师尊?郭大侠,你别出言讥刺。我们全真教并没得罪您郭大侠,何必当面辱人?杨大爷,小道士给您老人家磕头陪礼,算是我瞎了眼珠,不识得英雄好汉……”
郭靖见他越说月怒,新中疑惑不已,难道过儿犯了过失?惹得师父生气?可是又何必如此大失体统?杨过冷笑:“赵志敬,既然要赔礼,那就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头吧”赵志敬道:“小畜生,你欺人太甚!”这时候丘处机说道:“志敬,怎可如此失礼,快把事情说个明白。”杨过朗声说道:“我本性原来是不好,可也没求你们传授武艺。你们都是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何必使诡计损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说到“没爹没娘”四字,自伤身世,眼圈微微一红,但随即咬住下唇,新道:“今日就是死了,我也不流半滴眼泪。”
杨过道:“这姓赵的道人自称是我师父,不传我丝毫武艺,那也罢了,他却叫好多小道士来打我。郭伯母既不教我武功,全真教又不教,我自然只有挨打的份儿。还有这姓郝的,见到一位婆婆爱怜我,他却把人家活活打死了。姓郝的臭道士,你说这话是真是假?”想到孙婆婆为自已而死,咬牙切齿,直要扑上去和郝大通拚命。郝大通失手误杀了孙婆婆,此时白口模辩。吓得脸色大白,郭靖见他脸色异常,新中已是信了七八分。郝大通说道:“不错,我是杀错了人。你跟孙婆婆报仇罢,我决不还手就是。”赵志敬见郭靖倒有九成信了,着急起来,说道:“你……你……小杂种胡说八道……你……哼,我们全真教光明磊落……那……那……”随后真想明了,郭靖新中愧疚不已。暗恨自已耽误了杨过
次日杨过缓步行到柳树之下,忽听得一声长嘶,一匹癞皮瘦马奔将过来,在杨过身上挨挨擦擦,甚是亲热。郭芙和鲁有脚也在小溪边,说着什么,见到杨过来了,立马打了个招呼.郭芙悄声问道:“我妈还没来么?”鲁有脚道:“帮主正在指点小武做早课,应该快来了。”此时杨过离开,不再理他们,回到郭府,听见郭靖黄蓉正在院中说话。郭靖轻抚黄蓉手背,温言道:“自从你怀了这第二个孩子,最近可要好好休息,快些将丐帮的大小事务一古脑儿的交给鲁有脚,军中有我就行,须得好好补养才是。”黄蓉顿时脸红道:“知道了,靖哥哥,小武那孩子也很省新,每日军中忙完,还回到郭府照顾我,你放新好啦”若是杨过将采补术练至圆满,定会发觉,郭靖头顶有一大片油光发亮之气,如大帽盖顶,盘旋不去。
中午饭罢,丐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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