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杨明娜的表演,我也是笑了笑,果然,还是1女有意思,完全知道自己喜欢玩什么,而且自从那次之后,所有痒奴都放开了很多,我也毫不客气的拿起鸡毛掸子:“这事很麻烦啊,毕竟本祭酒不可徇私枉法不是?不过若是纳兰夫人愿意让本祭酒用这鸡毛掸子扫上一扫,也许就简单不少呢。”
杨明娜看到我手里的鸡毛掸子,身子微微一颤,然后给我一个好看的白眼,仿佛在控诉我的无情:“哎呦,既然祭酒大人喜欢这鸡毛掸子,那就用这鸡毛掸子罢了,我的双脚可敏感了,还望祭酒大人手下留情。”我笑了笑,慢慢的走到杨明娜的面前:“放心,本祭酒一定会很温柔的。”说着,我手中的鸡毛掸子就在杨明娜那双泛黄的脚底板上扫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我在国子监旁边的酒楼里,看着一个个人,或男或女,她们有的精神焕发,有的小心翼翼,有的自豪万分,都朝着国子监的大门走了过去,而在他们旁边的人都对他们投去羡慕的眼神,因为他们就是国子监的第一批学生,如果运气好,他们会是新一批国家的栋梁,所有人对他们的羡慕无以复加,更加在内心坚定了考入国子监的梦想。
我在这里也是在观察来的人的性格和表现,有的时候,只有在暗处,才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表现,果不其然,大多的权贵子弟都是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们考入国子监,哪怕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他们嘴上还是对自己身边的人说着:“一般一般,都是运气好。”之类的话语,而身边的人还是不停的奉承着,云晓华看到之后,只是淡淡的一句:“不堪大用。”在一旁吃着糕点的玲儿听到也是把目光投向楼下的学子,我只是笑了笑,然后就看到了三个让我感兴趣的人。
第一个,是一个少女,她穿着一身发白的长袍,明显是穿了很多次,洗的发白了,不过打扮却还是朴素淡雅,整个人的气质也如同荷光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哪怕衣服稍微破旧,却不能遮挡她的自信,她慢悠悠的走着,每一步都那么的踏实,她没有炫耀,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慢慢的向前走着,如同一朵花,正在默默绽放,不在乎外界的人的评论与眼光,她走到报道处:“你好,我叫弦玉,是来自渤海省的,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请过目。”没有过多的对话,只是确认了真伪之后,工作人员就把校服和一本校规给了她,她道谢之后就离去了。
第二个是一对神奇的组合,一个穿着得体,却不停絮絮叨叨的母亲,身后跟着一个满脸不情愿的腰佩酒壶的男生,这个母亲我认识,是国子监负责教导诗书的老师,她的儿子,也是出了名的天才,当然,也是出了名的酒鬼,听说他上课的时候就在喝酒,可是老师一但提问,他却对答如流,很多时候,他作出的诗词比起老师还好上不少,这让老师拿他根本没办法,只好放任他,也只有他的母亲可以让他听话一点。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报道处,那个人看到那位母亲,立刻就站了起来:“林老师,你怎么过来了。”那位母亲只是笑了笑,让他坐下来:“没有,我只是陪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过来报道而已,不用在意我。”说着推了推身后的男生,男生有点不情愿,还是拿出了录取通知书,不过是皱巴巴的,让登记人员都愣了愣,还没见过这么不在乎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国子监的老师,那个人也许就让他滚了。
“姓名。”“唐文轩,岭南人士,好了吧?”那个男子一脸不在乎,身后拿出酒壶,如果不是他妈妈给了他脑袋一巴掌,也许他就可以喝个痛快了,而工作人员拿出校服和校规给他,只见他直接扔给了身后的书童,然后直接走了,而那位林老师对工作人员道了个歉,也无奈的追了上去,而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天才的酒鬼?岂不是我谪仙人李太白的形象?真是有趣、有趣。
第三个则比较特殊,那是一个骑着一匹小巧的枣红色骏马的少女,她身着红袍黑甲,背后还有一个红色披风,马背上还有一柄长长的方天画戟,这种连男生都不太擅长使用的长兵器,女生来使用,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娇小的少女,还是十分的引人注意的,她到底能不能拿得动啊?少女直接横冲直撞的来到登记处,扔下录取通知书:“你好,我叫陈依依,来自长安,我是来入学的。”
我看着那个少女,示意云晓华看过去:“她武功怎么样?”云晓华看了看:“根基扎实,不过学的不过是基本功,有点军中武学的意思,如果跟我打,我一枪足以,如果是小姐你,有兵器的情况下,八二开,如果你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