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挺灼热的男人鸡巴蹭着我的阴门。
其实我还挺好奇,想看看成年男性勃起的小鸡鸡到底是啥样的,不过一直被蒙上眼睛啥也看不到,只好等下次了。
我上一次亲眼见到还是在5-6岁时跟小朋友玩过家家呢。
被他在阴门前蹭呀蹭,我又害怕又着急,一方面听说处女膜被捣破会很疼,另一方面里面又痒到恨不得能一屁股将这条大肉棒吃进去。
他用大鸡巴蹭了会阴门,又上移去蹭我的脚新、脚趾,还厚颜无耻地说:「宝儿,用你的嫩脚趾帮我撸一撸。」
气的我恨不得双脚用力给他夹断了!。
但形势比人强,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我还得尽力用被捆绑到极致的双脚在有限的行动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变态癖好。
胡乱用脚趾、脚新蹭了蹭他的大鸡巴,感觉自已因为激动兴奋新出的脚汗全抹在它上面了。
嘻嘻嘻,叫你这个大变态玩我的脚,臭死你!。
但转念一想,待会儿这条臭臭的大鸡巴不还得插入我的体内么?。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呀!。
哭~~被他用大鸡巴轮番蹭了阴门、脚丫、阴蒂、乳房等部位后,这条令人又爱又恨的小东西终于舍得回它该去的地方了。
他抓住我的双腿绑绳,将我下身抬起,用坚硬的阴茎猛地插进我湿淋淋的小穴内,猛烈抽动起来。
一开始从未被用过的狭窄阴道被强行撑开略有点儿疼,但也没传说中的破瓜之痛那么邪乎,反而某种我22年以来的人生所从未经历过的快乐充斥着全身。
这份愉悦让我的头不停地往后昂,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快意地叫喊声。
伴随着他的快速冲击,我的耳畔传来声声伴随着他冲刺节奏的「呃~呃~呃~呃~」
叫声。
每当他向内大力冲刺的时候,都是我最愉悦的时候,嘴里也会无意识地「呃~」
一声。
他耕耘了好一会,喘着粗气命令我:「宝儿,给哥哥好好叫春。」
神思恍惚间我快乐的彷若升天,听见好哥哥的命令自然是千肯万肯。
可怎么叫春?。
学校里的生理健康课它没教过呀!。
为什么学校不教这么重要的东西!。
稀里煳涂中,我干脆张嘴胡乱叫道:「好哥哥,你草死妹妹吧~~啊~妹妹快美死了~~春~~春~~春~~春~~」
他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用力草我,我也不管他笑什么,只是胡乱地叫着,但心中最后一丝清明还记得隔墙有耳,不敢太大声。
他简直精力充沛,像是一台小钢炮般高强度高频率地插着我,将我一次次送上巅峰。
今天通过理论联系实际我才知道,女人的高潮分为「很愉快」
的小高潮和失去神志「要死啦」
的大高潮。
大高潮之际,我会失去思考能力,只觉自己从高高的空中快速下坠,一层层地如坠云中,全身失去躺在床上的感觉,像是被软绵绵地云层包裹,实在是舒服极啦。
被他连续草到大高潮3-4回,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尿尿,可是现在怎么可能去厕所?。
然而被他草的越来越接近那个「终点」,尿意也越来越浓,不得已我只能叫到:「快停!。快停!。要尿出来啦!。快停呐!。」
声音中已然带上了哭腔。
然而这个铁石心肠的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命令道:「想尿就直接尿吧,一会儿换床单。」
说完力量更大,频率更快,还死死地压在我身上,用他的大嘴吻住我的小嘴,索取着我的舌头。
被他边草着小屄,边吮吸着舌头,双重刺激下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在达到巅峰之际,失去神志之前,只觉一股热流从尿道还是阴道中喷涌而出,随即便彻底失神。
醒来后,好哥哥已经从我体内拔出,取来纸巾清理我们制造的狼藉。
我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栓起来的小猫般发出满足地「呼噜呼噜」
声,几乎就这样被捆绑着睡过去。
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我知道这样不行,万一睡着了是有可能会被截肢的。
于是我撒娇道:「好哥哥,给妹妹解开吧,妹妹手都没知觉了。」
实际上他的捆绑技术非常好,目前并没有太难受。
不过女人么,撒娇骗人还不是本能?。
他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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