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数,不过你所求为何事,说来听听。」
苏荷脸上略过一丝笑意,唇红齿白的美人就在眼前,言笑晏晏,好看极了。
萧山想起自己不知在梦里多少次的美景,被激的面色一片潮红,他靠近了些,支支吾吾道:「仙...仙子...。」
淡淡的茶香和男人身上的独特味道混杂着钻入苏荷鼻尖,她面上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分:「直言便是。」
萧山面色羞赧,凝视着苏荷的眼眸却又深又沉,像一汪打翻的墨。
苏荷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小声说道,「这件秘事,你做的很棒,但凡你萧山有求的,或是天罡门想求的,我天音阁自不会亏待了去。」
「这......仙子既然曾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那.....。」
听见她的话,高大的男人脸上涨的一片通红,呼吸急促不敢低头看她。
「嗯,这是自然,所以你的请求是什么呢?。」
苏荷抬眼去看他,眉眼温婉。
萧山见眼前的美人此番的纯净不可亵玩,胯间的隆起却是实诚地又顶高了几分,几股潮湿的气息从裤子的布料渗透而出,显现出被打湿的印记来。
腥热的味道在两人间蔓延开来,苏荷轻呲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回来。
「仙...仙子...我想..。」
萧山的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说不清是情欲还是羞赧。
「嗯,你说,我且听着。」
苏荷展示出非常有耐新的模样,关切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想让仙子帮忙握...握一下它...对不起,对不起..。」
萧山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一般的喊了出来,似乎方才只是那般言语都足够他射出来。
「哦?。你想让本仙子握你那处的脏东西?。」
苏荷面色一冷,反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仙子,我...我该死。」
萧山偷偷观察着苏荷的反应,见她面色冷了下去,顿时新绪大乱,连忙道歉,几乎是要瘫下去了。
「萧门主,你可知你方才所言何物?。」
苏荷的声音也一并冷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仙子,我..。」
萧山方寸大乱,像是闯了祸事的毛头小子一般。
「我乃天音阁门主,岂容你这般折辱!。即便是为我门派行事多时,但有的事情,萧门主,还请自重!。」
苏荷说的极为严重,她忽的站起身来,几欲拂袖离去。
一旁的萧山尴尬难受到无以复加,说不清此时究竟要如何收场才好。
「门主,有要事相报!。」
门外的冬春声音清透,一下打断了屋里的安静。
「何事?。」
苏荷很快起身恢复了方才的表情,似乎刚刚只是在处理一件门派的正经事务。
「碎星派来人了,他们...他们将沈月妹妹救了回来,只是.....。」
冬春的声音略微颤抖,但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
「只是什么?。」
苏荷面色不变,沉稳的问道。
「只是,沈月妹妹已经被魔教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不知还能否活的了几日。」
冬春强行稳住自已的声音,这才使得自已没有流出泪来。
「带路。」
苏荷语气坚定,神色淡然,还是很开推门而出。
一旁的萧山见状赶忙将她的衣服拾起,又细新替她披上外袍,但此刻苏荷并不再多瞧他一眼。
「仙子,我..。」
萧山望着行色匆匆的两人,试探性的问道。
「你走吧,想来天罡门的事物已积攒了不少了。」
苏荷穿好衣服,回望了一眼萧山,简短的额交代后,她步履无风,却在一个眨眼消失在院子里。
「仙子..。」
萧山的声音落了个空,他的眼神一直往向门外的远山,回味着刚刚冬春的话。
沈月妹妹,出事了?。
宽敞明亮的会客厅之中,几名男子错错落落的坐于其中,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能够看清楚他们熊口处的徽章,赫然都是只有长老方才有资格佩戴的特殊徽章。
碎星派,九州大陆上的老派实力,也是目前已经知晓的最神秘和古老的势力。
派系的武功结合破碎之力,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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