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念头忽的闪过,但陆川也不敢胡乱猜测,就把树林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包括那少女是怎么出先的,又是怎么杀了天照门世子的,却没有提到前因后果,也没有提到郡主沐婉庭等人。
陆川道,「她走的时候没注意,这个就被我捡来了,如果你们认识的话,这个你拿去好了,日后正好可以物归原主。」
上官含芸新中一惊,天照门的势力,江湖上人尽皆知,暗骂女儿不知天高地厚,又在外面惹了棘手事情。
自从上官世家没落后,尤其是自已的姐姐遭难,上官含芸多年来行事一直很低调,深怕惹了江湖仇家带来祸端。
什么人不惹非去惹那些厉害的角色,上官含芸面露愁容,但一想到这件事给这少年揽在了身上,不免看陆川又多了几分喜爱,继续道,「因为这个,所以天照门的人来追杀你?看你一副好皮囊,武功还挺可以的,湖边那一行七人全都是你杀的?」
陆川潇洒倜傥大男孩,任谁也不太能想到他一副没男子模样会有一身好武功,所以上官含芸才说他好皮囊。
陆川点了点头,又「啊」
的一声道,「不对啊,我记得我只杀了其中两个小徒,然后我就被他们一个武功甚高的老者所伤,后来就昏迷不省人事了。」
后来的事情,陆川一概不知,但新想定是面前这位没妇人救了自已,她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年纪,没想到她武功却很高强,竟能以一击退三位老者,当下更不敢怠慢,「谢谢前辈救了我,小可感激不尽。」
说着就要下床鞠一躬,至于她为啥否认老者是她所杀,陆川也管不得那些了。
陆川这一说,上官含芸知他没有说谎,她也是一惊,看来她到的晚,定是错过了什么场面,暗道这中间恐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相助,这小子才侥幸活了一命。
她伸手扶住了陆川,没让他动,说道,「你先别谢我,救你的人不是我。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上了,我见你没死,就把你带回来了。」
陆川诚新感激,自已伤的不轻,若当时没人料理,恐也无法撑下多长时间,便道,「不管怎样,这份大恩还是要多谢前辈。」
陆川也好生奇怪,看她也不像会说谎的人,一时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杀了那些人。
陆川既然昏迷记不起来当时的事情,上官含芸也就没法再盘问他「还魂丹」
的事情。
天照门那边,上官含芸自认也得罪不起,这个人既然替自己女儿当了替罪羊,对陆川的好感又加了一层,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川回道,「在下陆川。」
江湖上并没有陆川这号人,上官含芸知他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关心道,「你安心养伤吧,天照门的人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陆川道,「那就叨扰前辈了。」
「别总是前辈的叫,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上官柳月。」
上官含芸避世隐居已久,并不想给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的表字曰柳月,只有极其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所以并不担心被泄漏了出去。
走到帘子后,上官含芸蓦的轻声道,「年轻人,你虽然受的多为皮外伤,但还是需要知道,血液上流伤口才能好得快!」
陆川初时听到妇人叫上官柳月,居然和自己的母亲同一个姓,莫名的产生了许多好感。
而且她能让自己喊她的名字,说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正自得意间,听到这句话,怎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低头一看,发现裤裆顶的老高,会心一笑,心想这妇人看来有戏。
两天后,陆川已经可以下床了,但是为了某种心思,故意拄着根木头走路。
交流的多了,陆川发现上官含芸平时靠着抽丝养蚕为生,她的手艺特别巧,织出来的绫罗绸缎往往能卖上好价钱。
房舍前院种着一些菜园花儿,后院养着鸡鸭等牲畜,这妇人生活上虽和村妇无所大差,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着高门贵妇模样,不知道她是怎会落到这般样子的。
其实上官含芸少女时代确实是大家闺秀,过的也是衣食无忧的生活,只是家族没落之后,又加上变故打击,才最终不得不自食其力、自谋其生的。
又过了几日,陆川身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见自己一直被照料,便想着为妇人做点什么,即是一种回报也是想在美人面前露一手。
这日他到湖边山脚下闲逛,一观察发现脚下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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