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拒绝了,美其名曰给自己留个念想,其实是怕再去一次还指不定用什么交换呢,秦书诚估计也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只是笑笑,淡淡的说,在赣江,没人会拒绝交朋友的,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的,这张卡你留下,以后想去了拿着它,随时都可以进观澜山庄。
说完就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就像你天天躺在一个铺满烟花爆竹在下面的床上睡觉,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嘭的一声把自己炸上天。
所以好一阵子,我都经常莫名袭来阵阵的颓废感和恐惧感,跟家里人又无法提及,毕竟让他们知道了也只能是徒增烦恼于事无补,所以只能在公司忙碌起来,让自己没时间瞎想,闲暇时就想着法的追求一些感官上刺激来替代随之而来的负面思想,女人就是最好的替代品。
其实结婚近七年了,连儿子都已经快四岁了,即便苗苗依旧是个脱俗的美女,甚至还多了几分成1的韵味,但我依旧有些提不起兴趣,矫情点安慰自己就是视觉疲劳,通俗一点就是玩腻了,想换个口味。
尤其是那种追求刺激的玩法,也确实让我没法对自己的发妻下手,于是,首当其冲的就是还在被我包养中的奶瓶,我经常带着她在晚上频繁游走在夜店酒吧的喧嚣中,让她穿的格外性感暴露,然后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突显着自己的占有控制,其实要在这之前,我是不怎么在夜场混迹的,除了一些必要的应酬。
但自从跟秦书诚有了明确的合租关系,危机压力中附着的种种利好中,就有一条,原来让我退避三舍尽量不去招惹的那些个流氓地痞,和所谓混社会的,现在在我眼里是那么的可笑,因为整个江中的地下秩序其实就拿捏在秦书诚和他的文渊集团手里,我曾亲眼见到过,那些个看起来混不吝的,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亡命之徒,被秦书诚的司机骂的狗血喷头后,又跟训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尤其在听我醉酒后偶然提及那四个轮奸了陈雪还在监狱服刑的痞子,秦书诚的一个秘书不出一个月,就给我看了一组照片,照片里那四个痞子各个凄惨浮肿的跟个猪头一样,那个秘书还淡淡的跟我说,四个都废掉了,裤裆里的玩意以后就是个尿尿都未必顺畅的工具。
我流连夜场生活的那顿日子,秦书诚的秘书还专门给我配了个司机,花号汕头仔,是个大眼睛贼亮的小伙子,个头也不高,甚至都没看出来多精壮,长的也一副销售经理的笑脸,但只要他出现在夜店里,总会有一些一看就是混社会的痞子头过来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有一次我带着奶瓶去一家CLUB慢摇吧,汕头仔照例把我送进卡座里才出去在外面车里等候,奶瓶那天按着我的意思穿的很是暴露性感,吊挂在修长白皙脖颈上的白色纱裙,裙摆也就堪堪盖到她穿着超薄透明丝袜大腿的半截,足有18厘米的高跟绑带凉鞋更是彰显出她那双丝袜美腿的性感修长,闪耀的霓虹彩灯下,白色纱裙里若隐若现,脖颈以下,纤腰翘臀以上整个雪白滑腻的玉背都暴露在外面,进场没多久,
连我都能感受到周围疯狂且大胆的炽热目光飞快的聚焦到奶瓶身上各处暴露的雪白处,我俩的卡座隔断在二楼的护栏边,一起喝了两瓶科罗娜后,奶瓶就站在护栏边,手里拿着啤酒瓶在那跟着舞曲的节奏摇摆着性感诱惑的身体,齐肩的秀发飞扬间,又充满了野性的召唤,不一阵,楼下舞池里就好多道目光集火了上来,因为奶瓶的裙角本来就短,又是站在二楼通透的护栏边,从下面往上看,那就不仅仅是奶瓶惹火性感的身体和精致妆容下的美艳了,还有就是裙角飞舞下里面超薄透明丝袜包裹着的黑色丁字裤。
眯着眼欣赏了一阵奶瓶诱人犯罪的身体后,我就过去一把搂住她,一手在她雪白滑腻的裸背上摩挲着游走,一边跟她旁若无人的激吻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一起坐回卡座。
中间我去卫生间方便,奶瓶就跟着一起下楼,在卫生间外面等候,小便完我刚一出来,就看到三个明显喝多了的烂仔正围着奶瓶腆着脸搭讪,而奶瓶只是叼着细杆香烟,两手抱在她那丰盈饱满的熊前,目光直接越过面前的烂仔看向场子里火爆扭动的人群,根本懒得搭理。
其中一个痞子看我出来,还冲我摆摆手,嚣张的对我嬉皮笑脸的说,大叔,一起玩呗,夜场人多了才玩的嗨哦。
那让我莫名讨厌的嘴脸和表情,让我直接联想到了轮奸陈雪的那个黄毛,好像也是这副看了就想一拳砸过去的讨人嫌的嘴脸,我冷冷的吐出一句,滚一边去。
卧槽,你跟谁俩呢,老逼蹬。
痞子扭曲着更加让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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