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书诚之外,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会在之后获利了。
当然,这也是被一连串组合拳打的疲于招架之后,放空了思想反向推敲后才想明白的。
猜到归猜到,但依旧无解,就算现在跪下纳降,也得抬抬身价不是,毕竟跪的太快,死的越惨。
过年前,我干脆也不再胡思乱想了,反正抗到最后,秦书诚那边还是会把我拉回茶台上,只看那杯茶的代价到底多大而已。
于是我带着儿子出去滑雪了,然后在儿子尽兴后,开车出滑雪场的路上,我的车刮蹭了一台奔驰大G。
对方车主从大G上下来时,我忽然有点想笑,因为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赔钱自然不是目的,找茬弄我才是主要的,这个亏其实我可以吃,但只是不能在儿子面前,于是我还手了,虽然大学时,也玩过两年,但这么多年的歌舞升平下来,也就剩个身大力不亏了,一对二,在两车之间,翻来滚去了差不多五六分钟,鼻子也喷血了,左眼也封喉了,嘴里不仅都是血腥,牙也松动了几颗,不过还好,对面那二位,也没比我好哪去,这还是我率先下了狠手,一记借着全身惯性的飞踹,先把一个看起来最壮的,踹在了裆部,好半天都没爬起来参战的结果。
警察来之后,我直接拿起电话给苗姨拨了过去,让她过来开车接走我儿子。
晚上从派出所出来时,我就知道等着我的不是什特么私下和解,果然,刚拐了个弯,我就被一个五菱宏光拦在了路边,看着下来就要动手的两个痞子,我摆摆手,笑笑说,别费事了,我自己上车。
操他妈的,到底还是给我怼了两下重的。
一路拉到市郊一处废弃的砖窑厂里,我被用扎带反捆着手腕蹲坐在地上,两个痞子在旁边抽烟,另外两个挥着铁锹哼次哼次的在那挖坑。
我故意等那俩小子挖的一脑门汗,才忍着嘴角牵扯的疼痛,喊了一句,别特么玩了,让汕头仔出来见我吧。
果然,四个痞子愣住了,然后角落里汕头仔一边拍着手,一边挂着招牌的微笑,用粤普跟我说,大哥,你要是跟我们一样混社会,绝对是个大佬。
我笑呵呵的说,给我解开吧,我渴了,想喝杯茶压压惊。
依旧是观澜山庄,下车时,我猛地回身一脚,狠狠踹了那个怼了我两下的痞子,这才转身一瘸一拐的进了别墅大厅。
见到了秦书诚本人,也毫不见外的喝了他半壶好茶,代价就是,我的物流公司30%股权,以及港口码头的管理权。
敲定之后,秦书诚一边慢慢品着茶水,一边淡淡的说,要是有怨气,你就直说,以后合伙做生意了,不好再有其他念头了。
我眯着还算完好的右眼,笑着说,没有没有,说句掏新话,经过开始那段折腾,我也觉得大树底下好乘凉啊,虽然下来的台阶有点陡,但总的来说也是个解脱。
对了,下次再谈事,是不是可以就在办公室里了,来你这喝茶也行,总之一个电话的事。
秦书诚抬眼深深的望了我一下,笑呵呵的说,放新,下不为例。
这顿皮肉之苦其实还是有些利好的,那就是我儿子总是非常崇拜的看着我,也听话了许多。
一V二啊,虽然吃了点亏,但也没啥丢人的。
尤其那天从山庄出来,到家一开门,我儿子直接就扑到我怀里,很是自豪的大声跟身后的家人们说,我爸很能打的,你们非得瞎担新。
跟家里的交待,自然要忽略掉那些弯弯绕绕,只说,让了三成股权出去,换一个强大的后台。
除了我爹,女人们是都信了,还拍着熊口说,这样也好,安安新新的过日子比啥都强。
年后回到公司,脸上的伤也了无痕迹了,平稳过度了财和权之后,倒也回复了安生。
只是雅雯还在纠结,我只能当她是当局者迷了,也不好点破。
汕头仔没有回来继续跟着我,而是换了一个陕西小伙,叫小峰,是个精壮麻利的。
专职给我当司机,平时就在之前陈雪那间助理办公室候着,跟我一墙之隔。
秦书诚让赵子恒带话给我,意思是小峰就算是我的人了,跟他和文渊集团毫无关联。
我懂,这就是个牌面的对等而已,保镖也好,眼线也罢,对我来说无所谓,又不是养不起,他们不动手,我还真不信那些社会痞子们敢撩拨我。
小峰跟了我两个月,还真是挺忠诚的,人也听话靠谱。
所以,两个月后,我还特意安排了奶瓶犒劳了一下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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